第170章 嫉妒的很
月色渐深,柳河的水在窗外静静流淌,远处的蛙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热气息,我靠在床头,韩雪软软地枕在我胸口,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还轻轻搭在我腿上。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丹凤眼里那层水雾已经完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平静。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翻过身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她轻哼一声,手自然地环上我的后颈,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嗔怪,但很快就被接下来更深的浪潮吞没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笨拙的新手,而她也不再需要压抑任何声音。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散开的发丝上,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影上。她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被人真正爱着是什么感觉——不是权力交换,不是家族联姻,不是任何附加了条件的施舍,是深儿,是那个在江边说“我会永远保护雪姐姐”的男人,是那个在陪护床上笨拙地吻她的年轻人。他现在是她的了,完完整整,从里到外,从今晚到以后每一个夜晚。
她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攀上巅峰时,手指紧紧攥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沙哑而满足:“深儿……我的深儿……”
与此同时,江宁第一看守所。
叶希被关在一间单人监室里。手上的绳索早就被换成了一副冰冷的手铐,镇派出所的民警把他移交过来时,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但没有人理他。
他被关进来已经好几个小时了,窗外天色黑透,监室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他蹲在铁架子床的角落里,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韩雪窝在林深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衬衫。她的裙子卷上去了,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垂在他臂弯里。
她的嘴唇在动,叫的是林深的名字。那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遍一遍烫在他眼球上。他拼命摇头想把那个画面甩出去,但每次闭上眼睛,画面反而更清晰——他这辈子从没见过母亲那样软,那样柔,那样像一个可以被占有的女人。
凭什么。他才是她的亲儿子。他连多看她两眼都要被她冷着脸训斥,那个男人却可以抱着她、吻她、把她从他面前带走。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那么窝在那个男人怀里走了,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倦鸟。
他在监室里嚎叫起来,用手铐砸着铁架子床的栏杆,砸得哐哐响。看守过来呵斥了他几句,他充耳不闻。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男人正在对他母亲做什么?在那个宾馆里,在那个他永远进不去的房间里,他母亲是不是还窝在那个男人怀里,是不是还用那种他从没听过的软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刚被迷香熏到时,跌坐在椅子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那声从喉咙里逸出来的呻吟——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让他发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