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住良辅转过身，望着窗外那片被炮火照亮的夜空，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像是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老树。
远处，枪声和爆炸声还在不断地传来，一阵比一阵密，一阵比一阵近。
他知道，天快要亮了，不是黎明的亮，而是这场战争的结局，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
天边渐渐泛起灰白色，顺义北部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整夜。
硝烟像一层厚重的纱帐，笼罩在战场上，迟迟不肯散去。
八路军115师和120师的士兵们趴在战壕里，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睛布满血丝。
他们熬过了一夜，可谁都不敢合眼，因为对面的敌人随时会扑上来。
这一场反击的成果，毫无疑问是成功的。炮弹和子弹替他们说了话。
在后方炮兵火力的掩护之下，八路军发动了全面反攻，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那些之前丢失的阵地，一个接一个地被夺了回来，红旗重新插上了制高点。
不仅如此，就连日军原本控制的一些阵地，也完全落到了八路军的手中。
士兵们用铁锹加固着刚抢下来的堑壕，脸上满是尘土，嘴角却挂着笑意。
在这个过程之中，对面的日军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完全击垮。
他们像是一头被捅了一刀的野兽，更加疯狂，也更加绝望。
在吉住良辅的命令之下，临近黎明的时候，日军发动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反攻。
那些士兵们端着刺刀，喊着口号，黑压压地冲上来，像是一群扑火的飞蛾。
可对面的八路军也早有准备，他们不是那种会被突然袭击打乱阵脚的队伍。
首先，炮兵火力开始了密集的轰炸，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向日军冲锋的队伍。
那些炮弹落在地上，炸开一团团黑色的烟柱，泥土和血肉一起飞上半空。
日军还没有抵近到八路军的阵地，就已经遭到了不小的杀伤。
与此同时，八路军还使用火炮封锁了后方的交通线，炮弹精准地落在公路上。
这样一来，更多的日军无法通过公路去支援前方的部队，只能干瞪眼。
除了炮火，阵地上的部署也很有讲究，机枪、冲锋枪、手榴弹，层层叠叠。
每一个阵地上往往只有一个连的兵力，可机枪火力却密集得像一张网。
那些机枪手趴在地上，枪管打得发红，却还在不停地扣动扳机。
冲锋枪手蹲在战壕的拐角处，等着日军靠近，然后猛地探出头去扫射。
还有大量的手榴弹被拧开了盖，整齐地摆在胸墙上，随手就能抓起来扔出去。
这样的配置，形成了轻兵力而重火力的防御态势，打起来事半功倍。
对面的日军纵然用炮火连续轰击，也很难杀伤八路军的有生力量。
因为那些八路军士兵躲在战壕里、掩体里，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他们早就缩了进去。
可等到日军冲锋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正面阵地上突然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机枪声。
“哒哒哒哒！”子弹像一阵狂风，扫过开阔地，打得泥土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