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前,听见有人跟他说这种大道理,他早就不耐烦了。甚至甩门而去,也不是不可能。但在zhè gè 时候,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的不满和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仔细倾听的认真表情。
看到这幕,林文华对林晨的好感度,顿时上升了许,开始关心起了他的右臂:“没有了右臂还习惯吗?是不是很不适应?我听说,欧洲那边有家很著名的医疗器材公司,在生产种仿真度极高的人体假肢。戴上后,虽然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但要处理些日常事务,却还是可以做到的。今天的团圆宴jié shu 后,我就让人联系那家公司,给你订做只仿真右臂。”
出人意料的是,林晨居然摇头婉拒道:“谢谢三伯的好意,但我并不想戴仿真假肢。因为我觉得,只有空荡荡的衣袖,才能够时刻提醒我记得这条右臂是怎么没有了的,提醒我记得自己这条命是怎么才活下来的……”
听到这样番话,不仅是林文志和林文华两xiong di ,甚至就连掌握了五气观相术的林阳,也觉得林晨是真的洗心革面,要重新做人了。
然而,有那么个人,却对此事持有不同看法……准确地说,他不是个人,而是个鬼,个老鬼。
魏忠贤从玉山里面飘了出来,提醒道:“主子,你可别被这小子给骗了,他分明是在演戏说瞎话呢。像他这种笑里藏刀,表面恭敬内心狠毒的人,老奴活着的时候,可是见得太太了。跟天启年间的那些人相比,他的演技只能说是般。”
“演戏?”林阳微微愣。
他看林晨,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很诚恳真挚。实在很难将这些,跟演戏挂上钩。
“你会不会看错了?”
魏忠贤急忙说道:“老奴看人虽然不是看个准,但要看穿zhè gè 乳臭未于的小子,却不是什么难事。老奴可以摆着胸脯对主子发誓,zhè gè 小子,绝对是笑里藏刀,怀有贰心”
林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对于魏忠贤zhè gè 曾经坐到了大明朝总管家、执掌朝纲被人称为九千岁的老鬼的眼力,林阳还是很相信的。既然他说林晨有问题,那么十之八九,林晨就真的有问题
只是,暂时还不清楚林晨这样做的目地。再加上家里面的长辈,无论是林文志、林文华等xiong di ,还是爷爷林培仙和奶奶赵敏芝,都被林晨的biǎo xiàn 迷惑了。所以林阳就算有了怀疑,也不能够说出来。至少,在掌握林晨笑里藏刀、怀有贰心的证据之前,他不能够将这件事情讲出来。只能是在心有戒备的同时,想bàn fǎ 提醒下爷爷和老爹他们留点心。
虽然对林晨有了个新的认识,但这件事情,对于今天的林家团圆宴来说,并无影响。
没有发生什么yi ;,林家的团圆宴进行的相当顺利,甚至可以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
团圆宴过后,没几天的功夫,就到了大年三十。
这天晚上,林文志去了老宅,将林培仙和赵敏芝老两口接到了家里。又马晓霖亲自下厨,张罗了顿年夜饭。三代人,坐在餐桌旁,边持着年夜饭,边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倒也是其乐融融。
半夜十二点,林文志和林阳块儿到屋外放了串鞭炮,取个除旧迎新,的美好寓意。
大年初二,林阳跟着父母去三舅马晓峰的家里拜年。趁着父母跟舅妈黄玥聊天的时机,他拉着马晓峰到了旁,小声询问道:“幕后真凶有线索了吗?
“还没。”马晓峰摇了摇头,实话相告:“对方很狡猾,留下的痕迹又太少,调查起来相当困难。”
“天没有找到幕后真凶,你们就天能不能脱离危险……”林阳皱着眉头说道。
“是呀。”马晓峰心有戚戚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这几天,我的神经时刻都紧绷着,任何的风吹草低,都会让我很紧张,简直是草木皆兵的地步。我真怀疑,这种日子要是持续下去。那个幕后真凶也不需要再动手了,我自个儿就会因为过度紧张而挂掉。”
“我倒是有个bàn fǎ ,能够保护你们的安全……”林阳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