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地迎来了他的周末。
早在周五晚上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甚至向医生和萧寻秋提出,能不能在今天晚上就回家, 只可惜经过层层通报字后,他的这个提议最终被远在另外半个城的萧问水否决:“太早了,你现在回来也看不到小狗,我还在让人给它打疫苗。”
云秋就在电话里说:“那记得轻一点打哦,小狗很怕疼的。”
第二天早上,云秋不到五点半就爬了起来,然后开始给萧问水夺命连环call。每个五分钟,他要打一次萧问水的电话,萧问水不接的话,他就等一会儿后接着打。
一直打到六点的时候,萧问水接了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嗯?”
云秋听见他这个声音就知道他还在睡觉,他赶紧敲打他:“大哥哥,你该来接我回家啦!别的小朋友都有大人接回家啦,你也应该接我回家。”
“别的小朋友也没有你这么吵的,而且你已经十八了,是个成年人了。”萧问水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我这就过来,你想吃什么?”
云秋想了想:“大哥哥,我可以请你吃食堂。”
萧问水说:“那我请你吃我们的食堂,你还可以再睡半个小时。”
云秋特别乖,软软地说了一声:“好。”惹得萧问水在另一头轻轻笑了笑,说他:“嗲精。”
萧问水还真给他带了公司食堂的东西,一块鸡肉火腿三明治和一杯甜牛nǎi。
今天他没有要助理和司机跟随。他刚把车靠近学校大门,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云秋抱着一只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等在医科大学正门门口,四处张望着他的车牌号。
萧问水看见他的同时,云秋也发现了他,立刻要奔过来,但是碍于路段上的临时红绿灯,所以没有办法冲过来,萧问水走的又是另一边的单行道。
萧问水给他比了个手势,示意等他开入停车场之后在过来,云秋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总而言之就是一阵猛点头,乖乖地站在那里不动了。
两分钟之后,萧问水从地下车库绕了一圈回来,在出口拿收据的时候,让云秋钻上了车。
云秋一爬上来,首先就到处找,后座没有看到,就企图翻过去,往后备箱里看,被萧问水一只手拎住了,摁回座位上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