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秋抬起头, 有点迷茫地看着他，“为什么啊？”
“你看这个。”萧问水随手在手机里搜索了一下，把页面打开给云秋看，“牛nǎi里高ru糖低蛋白，犬nǎi里低ru糖高蛋白, 大部分小狗和小猫都是ru糖不耐受，消化不了这个。云秋，你最近高中生物学得怎么样？”
云秋赶紧说：“我知道的，我能听懂，大哥哥，小狗就和以前的我一样对不对？我以前，是不是也不能喝牛nǎi？”
萧问水没想到他还记的十三岁时的事情，点了点头，说：“嗯。”
云秋又挤得更近了一点：“那，还有没有什么小狗不能吃的东西？我不想它和我一样生病，待在大玻璃罩里。”
他说的是重症监护室icu。那时候，连萧问水过来看他，都要全身套上紫外线照shè过的无菌衣。
这一刹那，随着他自己的话出口，云秋觉得自己好像又想起了点什么。
那是一段对话，发生在他醒来之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空气很干净，是让人有些心浮气躁的干净，周围都是消du水味。
——是omega都这么娇气，还是他一个这样娇气？
——是这样的，先生，他还小，您要对他有耐心一点。
——我养条猫猫狗狗，养到十几岁，它也会认人亲人了。
——哥哥，我们要养狗了吗？
冰凉刺骨的话语在这一刹那浮现又消逝，如同一个低迷灰暗的梦境片段，云秋抓不住它，可是又隐隐知道了它的存在，真正理解了当中的意思。
小狗在他怀里嗷呜呜地拱着，云秋靠在萧问水身上，渐渐全身僵硬，有点走神。
“云秋？”
萧问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紧跟着又发现了一个突发状况——他伸手把小狗临走，揽着云秋站起来，“去换衣服，它在你身上尿了。”
云秋迷迷瞪瞪的，回过神后，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下摆和裤子边多出了一滩温热的湿迹，他被萧问水推着往浴室走，呆呆愣愣的。
“怎么又不说话了？”萧问水看他又像是困了一样，于是亲自动手帮他扯衣服，把脏衣服换下来，脱得光溜溜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