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搬家比麦元媛想象中来得更快。
早上八点半,陆捷就带着两个专业搬家工人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肌肉线条明显,指挥起搬家来又快又稳,完全不像平时在健身房里那个只管训人的私教。
麦元媛本来还想自己收拾一些贴身衣物,结果陆捷直接把她按到沙发上:“你坐着别动,这些粗活老子来。”
搬家过程一开始还算顺利。
衣服、鞋子、护肤品、厨房用品……陆捷指挥工人把大件家具和纸箱一一搬下去,自己则亲自抱走麦元媛的被子和枕头——他说“这些东西别人碰不合适”。
但小紧急状况还是接二连三地来了。
第一个状况是电梯坏了。
麦元媛家在7楼,搬到一半时电梯突然停运,维修师傅说至少要修两个小时。两个工人面露难色,陆捷却二话不说,卷起袖子:
“走,楼梯。”
他自己扛起最重的那个衣柜,一步一步往下走。宽肩窄腰的背影在楼梯间显得格外稳健,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后背的衣服。麦元媛跟在后面,看着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和稳健的步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感。
第二个状况更麻烦——麦元媛养了两年的一盆大绿萝,在搬运过程中不小心被工人撞到,花盆裂开,泥土洒了一地。麦元媛心疼得眼睛都红了,那盆绿萝是她刚来这个城市时买的,陪了她很久。
她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收拾,陆捷已经走过来,蹲在她身边,大手稳稳地托住花盆碎片,低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急,老子来。”
他先把绿萝连根带土小心地抱起来,用自己的外套包住根部防止散土,然后直接打电话给之前去过的花店:
“对,就是上次我带她去的那家。马上送一盆一模一样的大绿萝到我家地址,再加一袋最好的营养土。钱我现在转给你。”
挂了电话,他又低头对麦元媛说:“旧的花盆我拿去修,修不好就再买一模一样的。别哭,嗯?”
麦元媛看着他满头汗却还耐心哄自己的样子,眼眶更热了,却忍不住小声说:“……你怎么什么都管。”
陆捷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糙糙的:“老子不管你,谁管?”
第三个状况是到了陆捷家之后。
陆捷的房子是三室两厅的公寓,采光好,空间很大。他早就把主卧收拾出来给麦元媛住,衣柜也空了一半出来。
但搬东西进门时,麦元媛突然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所有重要证件、银行卡和一些私人物品——找不到了。
她顿时慌了神,声音都带了哭腔:“完了……那个箱子不见了,里面有我所有的证件……”
陆捷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冷静地问清楚箱子的特征,然后打电话给搬家公司,一一核对每一趟电梯和楼梯运送的物品。十分钟后,他直接开车带着麦元媛返回原公寓楼,在楼道拐角处找到了那个被工人不小心遗漏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