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嘛，林老师？”徐阳再接再厉，伸出手，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胳膊，“我保证，就这一次，我们把话说清楚就走，绝不多管闲事。”
最终，林徵微还是没能顶住他这软磨硬泡的攻势。
她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转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徐阳脸上的笑容一下绽放开来，他拿起手机，当着林徵微的面，拨通了李贤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有些暴躁的声音。
“喂？”
徐阳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
电话那头的李贤却已经猜到他的来意，冷声道：“我不想见她。”
……
最终，徐阳还是半拖半拽的，把李贤塞进了餐厅包厢。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凉菜，却没人动筷。
柳如烟坐在李贤的正对面，低着头，双手无措的放在膝盖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而李贤，从进门开始，就沉着一张脸。
他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全程把柳如烟当成了空气。
徐阳跟林徵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咳，那什么……菜看着不错啊。”徐阳硬着头皮，想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贤哥，你饿了吧？先吃点垫垫。”
他说着，便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盐水鸭就想往李贤碗里放。
李贤却是身体往后一靠，躲开了那块鸭肉。
徐阳的手就那么尴尬的悬在半空。
林徵微见状，只能默默的把自己的碗递过去，化解了这场无声的尴尬。
“我吃。”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开始了。
说是吃饭，其实只有徐阳跟林徵微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着东西，味同嚼蜡。
李贤全程冷着脸，不说话，也不动筷，只是机械地端起茶杯喝水，再放下，再端起。
柳如烟更是坐立不安，好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帮大家添着茶水。
这顿饭吃的。
就在徐阳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可能会消化不良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柳如烟，终于鼓起了勇气。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水汽，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贤，对不起。”
李贤闻言，端着茶杯的动作猛的一顿。
他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的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第一次正视着对面的女人。
柳如烟被他看的头皮一麻，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咬着下唇，继续艰难地说：“昨晚的事，是我……”
“你什么？”
李贤皱着眉头打断了她，“你想说你处理的很好？还是你想说，那不是你的本意？”
“柳如烟，我一直以为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以为你懂我，我也以为我懂你。”
“可我他妈现在才发现，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