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什么？”
“那个人……太强了。”
韩烈的牙齿在打颤，
“我带去的九个人，全被他打倒了。
五秒钟，只用了五秒钟。
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说……这次不杀人，下次不一定。”
韩烈重复了萧辰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赵天龙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回来。”
电话挂了。
韩烈站在雨中，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愣了好几秒。
他抬起头，看着南塘村的方向。
那片低矮的建筑在雨夜中黑漆漆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那个叫萧辰的人，就住在那头巨兽的肚子里。
韩烈打了个寒颤，转身消失在雨夜里。
……
南塘村，出租屋。
萧辰看着满地的伤者，有些头疼。
九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了过去。
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到处是血迹和打斗的痕迹。
那扇绿色的木门被韩烈踹坏了，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咣当咣当地响。
“打扫起来太麻烦了。”
萧辰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
“辰哥？”
王胖子的声音带着睡意，
“几点了？”
“凌晨一点。来我这儿一趟。”
“怎么了？”
“带几个人来，帮我打扫一下屋子。”
“打扫屋子？”
王胖子清醒了一些，
“辰哥，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嗯。”
“几个人？”
“九个。”
“九个人？？？”
王胖子的声音高了八度，
“在你屋里打的？”
“嗯。把墙弄脏了，地上也有血。你带人来清理一下。”
王胖子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
“辰哥，你是不是把赵家派来的人打了？”
“嗯。”
“九个？”
“嗯。”
“你一个人？”
“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马上来。”
王胖子挂了电话。
萧辰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满地的伤者，又看了看被踹坏的门。
“今晚，又没法修炼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打在老槐树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天空中，偶尔有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