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松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的掌力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
萧辰的声音很冷。
他的右手握拳，一拳打在苍松子的胸口。
“砰”的一声，苍松子的身体飞了出去，撞穿了医馆的墙壁，飞出去十几米，摔在中山路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他的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了鲜血，胸口凹下去一块，肋骨断了好几根。
他的丹田也碎了，内力在消散，修为在倒退。
武皇中期，武皇初期，宗师巅峰，宗师中期，宗师初期，先天。
他的修为，从武皇中期跌到了先天。
“你——”
苍松子的声音沙哑，
“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辰从墙洞里走出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吧。告诉苍梧派的人，不要再来。再来，就不是废修为的事了。”
苍松子被苍梧派的人抬回了省城。
他躺在担架上，脸色死灰，胸口缠着绷带，嘴角还有血迹。
他的修为只剩先天，连一个普通的长老都不如。
司徒南跪在担架前，看着师父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师父，是我害了您。”
苍松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南儿，那个萧辰，不是人。他是修士。上古时期的修士。”
司徒南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师父，我们怎么办？”
苍松子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去请老祖。”
司徒南愣了一下。
“老祖？老祖还在？”
“在。在秘境里。他已经活了五百年，是炼气期的修士。”
苍松子的声音很轻，
“只有他，才能对付萧辰。”
苍梧派的老祖，道号苍玄子，五百年前是苍梧派的掌门。
他在四百岁时突破炼气期，进入秘境闭关，从此再未现身。
苍梧派的人只知道他还活着，但谁也没见过他。
苍松子是唯一知道秘境入口的人。
当天晚上，苍松子被人抬着，进了十万大山深处的秘境。
秘境入口在一座瀑布后面，水帘之后有一个山洞，山洞深处有一扇石门。
苍松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按在石门上。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气从里面涌出来。
苍松子被抬进去。
秘境不大，只有一间石室。
石室中央，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垂到地上，胡须也白了，长到胸口。
他的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布满了皱纹。
但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
“老祖。”
苍松子的声音沙哑。
苍玄子睁开眼睛，看着苍松。
“苍松，你的修为怎么只剩先天了？”
“老祖，弟子无能。被一个年轻人废了。”
苍玄子的眉头皱了一下。
“年轻人？什么境界？”
“不知道。但弟子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挡不住。
他会法术，能召唤金色的火焰。”
苍玄子沉默了很久。
“炼气期？筑基期？”
“弟子不知。”
苍玄子站起来。
他的身体很僵硬，像是很久没有活动过了。
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看着苍松子。
“带路。我去会会他。”
三百年的闭关，他的修为从炼气一层提升到了炼气三层。
在凡界，炼气三层的修士是无敌的存在。
他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比他强。
当天深夜，萧辰正在二楼的房间里修炼。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透出，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忽然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他感觉到了修士的气息。
至少炼气期。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他站起来，穿上外套，走下楼。
林若雪正在院子里等他，看到他出来，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你去哪？”
“有客人来了。你待在屋里，不要出来。”
林若雪的脸色白了一下。
“什么人？”
“修炼者。炼气期。”
林若雪不懂炼气期是什么，但她看到萧辰的表情，知道来的不是普通人。她点了点头。
“你小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