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风回到北方的当天晚上,就召集了所有手下。
北方十三省,三十六城的头目齐聚一堂,坐在赵北风的金色大厅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赵北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酒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他看着台下那些跟了他十几二十年的老兄弟,沉默了很久。
“从今天起,北方的帮派,全部解散。”
台下炸开了锅。
“北王,您说什么?解散?”
“北王,我们跟了您二十五年,您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
“北王,是不是那个萧辰逼您的?我们跟他拼了!”
赵北风站起来,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拼?你们拿什么拼?
司徒南拼了,三百多人全死了。
苍梧派老祖拼了,变成了白痴。
你们谁觉得自己比司徒南强?
谁觉得自己比苍梧派老祖强?”
台下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赵北风扫视了一圈,声音冷了下来。
“三天之内,所有场子关门。
兄弟们愿意做正经生意的,我出钱支持。
不愿意的,拿遣散费走人。
留下的,必须守法。
谁要是敢私自开堂口、收保护费、贩毒、逼良为娼。
别怪我不讲兄弟情分。”
有人不服。
北方十三省中,有一个叫“铁豹”的头目,手下三千多人,地盘横跨三省。
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鸟赵北风。
赵北风让他解散帮派,他表面答应,背地里把地盘上的赌场和夜总会转移到了地下,继续经营。
赵北风知道了,但没有动手。
他给萧辰打了一个电话。
“辰哥,北方有一个人不服。铁豹,手下三千多人。他把场子转到了地下,继续干黑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地址。”
赵北风报了铁豹的老巢位置。
第二天早上,铁豹的老巢变成了一片废墟。
铁豹本人被吊在省城最高的电视塔上,浑身赤裸,身上写着三个大字——“我服了”。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萧辰。
因为只有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不服了。
雷震东回到东部,用了两个月时间,把手下所有的帮派都解散了。
他的地盘上有三十六家大型赌场、二十八家夜总会、十五家洗浴中心,全部关停或转型。
赌场改成了商场,夜总会改成了ktv,洗浴中心改成了健身房。
他的兄弟们有的当了保安,有的当了服务员,有的自己做起了小生意。
雷震东自己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专门开发旧城改造项目。
他在东部经营了二十年,人脉广,资金足,转型比其他人都顺利。
白如霜动作最快。
她回到西部的第三天,就把所有帮派解散了。
她的地盘上有大量的毒品交易,她一把火烧了所有的毒品仓库,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她的兄弟们有的去了工厂上班,有的去了学校读书,有的跟着她做起了药材生意。
白如霜在西部山区有一大片药材种植基地,她种的灵芝、何首乌、雪莲,品质极好,全部供应给萧辰的医馆。
虎爷的转型最早,也最彻底。
他的赌场早就关了,洗浴中心早就转了,夜总会早就改了。
他的兄弟们有的当了出租车司机,有的开了小饭馆,有的去了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