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走到石碑前，读了一遍，内容与之前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老者。
“蓬莱仙境的态度是什么？”
老者沉默了片刻。
“蓬莱与世无争。三百年后的事，三百年后再说。”
“若有人入侵呢？”
“蓬莱有化神期上百，元婴期数千。谁想入侵，先掂量掂量。”
萧辰点了点头。
萧辰第三个去的是灵界。
他御剑飞到昆仑山西侧，穿过光门，来到那片原始森林。
参天古木高达百丈，树干粗得需要几十人才能合抱。
五道巨大的身影在森林中移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
它们感应到萧辰的气息，同时转过头来。
五双眼睛，五种颜色，盯着萧辰，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审视。
萧辰站在森林边缘，右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静。
“我想看看你们的石碑。”
青龙开口了，声音低沉，像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
“人类，你知道石碑上的内容吗？”
“知道。”
青龙沉默了片刻，转过身，向森林深处走去。
“跟上来。”
石碑在森林的最深处，一棵万年古木的树洞里。
树洞很大，像一座宫殿。
石碑立在树洞中央，高三丈，通体黑色。
萧辰读了一遍，内容与之前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青龙。
“灵界的态度是什么？”
青龙沉默了很久。
“灵界不参与外界的争斗。但若有人敢踏入灵界一步，杀无赦。”
萧辰第四个去的是修罗界。
他御剑飞到西域荒漠，穿过黑色的裂缝，来到那片死寂的世界。
黑色的土地，黑色的天空，黑色的风。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
他走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有妖兽，没有灵草，没有灵石，没有法宝。
也没有石碑。
他找遍了整个修罗界，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站在修罗界的中央，沉默了很久。
修罗界没有石碑。
上古大战，修罗族灭族，一个不剩。
萧辰第五个去的是精灵界。
他御剑飞到西南雨林，穿过翠绿色的光门，来到那片花海。
百花盛开，蝴蝶飞舞，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他走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看到。
和修罗界一模一样。
没有石碑。
他找遍了整个精灵界，什么都没有找到。
精灵界也空了。
萧辰第六个去的是龙宫。
他御剑飞到东海，潜入海底。
漩涡还在，海水被吸进去，露出海底的宫殿群。
宫殿是由珊瑚和贝壳建成的，五彩斑斓，美轮美奂。
他走进龙宫，里面空荡荡的，没有虾兵蟹将，没有龙子龙孙，只有一具巨大的白骨，盘踞在龙宫的最深处。
龙骨，身长百丈，头上有角，尾上有骨节。
是一头渡劫期的龙，死于上古大战。
石碑在龙骨的旁边，立在地上，高三丈，通体黑色。
萧辰第七个去的是酆都。
他御剑飞到西南某处，降落在鬼城前。
城墙是黑色的，城门上写着两个血红色的大字——“酆都”。
他走进鬼城，里面阴气森森，鬼火飘荡，隐约可见无数鬼魂在其中游荡。
鬼魂们看到他，纷纷躲避，不敢靠近。
他走到鬼城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座大殿，大殿的门是开着的。
石碑在大殿的中央，立在地上，高三丈，通体黑色。
萧辰读了一遍，内容与之前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走出大殿。
一个老者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长袍，面容枯瘦，眼神深邃。
鬼王，化神巅峰。
“萧辰，你来了。”
鬼王的声音沙哑。
“你认识我？”
“认识。你在凡界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
“鬼族不参与争斗。但若有人想灭鬼族，鬼族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