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投无路，准备拼死一搏。”
他顿了顿，继续说：“就在那时，玄冥仙王的手下也出现了。
两拨人为了争夺那株仙药，大打出手。
我趁乱想逃，却被战斗的余波击中，重伤垂死。
是路过的一位前辈救了我。
那位前辈是玄冥仙王的仇人，也是焚天仙王的敌人。
他帮我疗伤，帮我突破，帮我领悟时间法则。
他说，他的时间不多了，需要一个传人。”
时无痕看着萧辰，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那位前辈，是无极仙帝的旧部。
他曾在你麾下效力八千年，与你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你陨落后，他被玄冥仙王追杀，隐姓埋名，躲在万化仙域。
他救了我，教了我，然后死了。”
萧辰的手指微微握紧。
他的旧部，他前世的追随者。
一万年了，他们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
还有人活着，还有人记得他，还有人愿意为他培养传人。
“那位前辈叫什么名字？”
萧辰的声音有些沙哑。
时无痕摇了摇头。
“他不让我说。
他说，他的仇，他自己报。
他只让我做一件事——如果有一天，萧无极的转世来到万化仙域，帮他一把。
就当是还他当年的知遇之恩。”
萧辰沉默了很久。
秦战站在他身后，眼眶红了。
三千天兵也低下了头，有人默默流泪。
他们知道，那位前辈，是他们的战友，是他们的兄弟。
一万年了，他还活着，还在等仙帝回来。
但他没有等到，他死了？
死在万化仙域的某个角落，死在一个连名字都不能留下的地方。
“时无痕。”
萧辰开口了。
“在。”
“焚天仙王的人，你真的赶跑了？”
“赶跑了。他们不敢再来。至少短时间内不敢。”
时无痕的嘴角微微上扬，
“时某在万化仙域经营了一万年，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万化仙域的大罗金仙，时某都打过交道。
他们不会为了焚天仙王，来得罪时某。”
萧辰点了点头。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时无痕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萧仙帝，时某想跟着你。”
秦战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按在长枪上。
“时无痕，你什么意思？”
时无痕没有看秦战，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萧辰身上。
“时某的命，是仙帝旧部救的。
时某的修为，是仙帝旧部教的。
时某的法则，是仙帝旧部传的。
时某欠仙帝一条命，欠仙帝旧部一条命。
这两条命，时某想还。”
他抱拳行礼，深深鞠躬。
“萧仙帝，时无痕愿追随左右，万死不辞。”
萧辰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没有问时无痕为什么，没有问时无痕图什么，没有问时无痕是不是真心。
因为他不需要问。
以他的神识，以他仙帝级别的感知，他能看出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时无痕说的是真话。
他的眼神里有感恩，有忠诚，有期待，还有一丝——解脱。
一万年的等待，他终于等到了可以偿还恩情的机会。
“好。”
萧辰只说了一个字。
时无痕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
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萧仙帝，您答应了？”
“答应了。”
萧辰的语气平淡，
“但你跟着我，不是还恩。是并肩作战。”
时无痕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时无痕，参见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