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
他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干咳两声，站起身：“我出去抽颗烟。”
说完，他快步走出房门。
柳如梦看着他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
柳如烟看着顾清风走出房间，确认他走远了，这才转过头，看着自家姐姐。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她学着某种声音，搞怪地开口：
“昨晚那头猪老惨了！一直在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那个声音啊，一波高过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听得我都……”
她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姐姐。
柳如梦愣住。
愣了三秒。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
她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整个人扑到柳如烟身上，伸手就去挠她的痒痒。
“你才是猪！！！”
“你全家都是猪！！！”
柳如烟一边抵挡姐姐的攻势，一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反唇相讥：“对对对！我全家都是猪！尤其是我那个姐姐，是最笨的猪！最蠢的猪！最……”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叫得最响的猪！！！”
“咯咯咯咯咯——”
她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在太师椅里扭成一团。
柳如梦又羞又恼，手上挠得更用力了：
“你还说！你还说！”
姐妹俩闹成一团，笑声和尖叫声在小会客厅里回荡。
院子里。
顾清风站在竹丛旁，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
屋内姐妹俩的对话，隐隐约约传出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
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气在晨光里袅袅升起，很快被风吹散。
一支烟刚抽到一半，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套装，头发盘起，整个人透着一种干练的气质。
她走到顾清风面前，微微欠身：“顾少爷，陈老邀请您去用早餐。”
顾清风点点头，将烟蒂掐灭，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稍等片刻。”
他转身走进屋内。
屋内，姐妹俩还在闹。
柳如梦压在柳如烟身上，双手在她腰间挠个不停；柳如烟笑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还在求饶：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柳如梦这才停手，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发丝。
她瞪了妹妹一眼：“哼！饶你一次！”
柳如烟也坐起身，一边整理自己被挠乱的衣服，一边冲着刚进门的顾清风道：“姐夫～你要替我做主！”
柳如梦立马宣示主权：“那是我男人！凭啥给你做主！”
眼见战火即将重燃，顾清风赶忙开口：“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吧？陈爷爷在等着我们呢。”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各自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