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刚到别墅门口，还没来得及熄火，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老张打来的。
“老板，十个保洁，一个保姆，两个园丁，十个保安，这个配置够不够？”老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显然是怕自己安排得不妥当。
顾清风想到即将到来的那44个青鸾卫，嘴角微微上扬。
保安？那些可都是真正的高手。
他对着话筒道：“保安两个就行。明后天会有一批专业保镖到位，都是信得过的自己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了，再聘请几位厨师，负责员工餐。其他的保洁、保姆、园丁这些，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事事都问我。”
老张的语气明显恭敬了几分：“好的，老板！”
挂断电话，顾清风推门走进别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吴阿姨正系着围裙在准备晚饭食材，案板上是切好的葱姜蒜，灶台上炖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吴阿姨听见动静，探出头来：“顾先生回来了？”
顾清风点点头：“嗯，明月她们还没回来？”
吴阿姨笑着道：“还没呢。顾太太刚才打电话说在路上了，估计还得一会儿。”
顾清风应了一声，准备先上楼洗漱一下。
忙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他刚踏上楼梯，手机又响了。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王大壮。
顾清风脚步一顿，脑海中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父亲提过让自己帮他一把。但他目前还没什么头绪。
他接起电话：“喂，大壮。”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壮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清风啊……那个……能不能借我五千块钱？我过些时间就还你。”
顾清风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五千？你小子……嫖娼被抓了？”
“我靠！我是那种人嘛？”王大壮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我是那种人嘛！”
随即，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员工发工资。这个月算下来，收入连工资都发不起……唉！”
顾清风听到他那小酒馆不挣钱，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王大壮这人老实本分，嘴巴也严，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采购、后勤、杂务这些都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盯着。
不如把他弄到身边来，以后有什么机会也能第一时间拉他一把。
想到这里，顾清风开口道：“你那小酒馆既然不挣钱，关了得了。”
王大壮苦笑一声：“关了？关了我也不知道干啥啊。咱也没什么好技术，去厂里上班吧，又有点不甘心……”
顾清风试探着问：“大壮，你也是名校毕业，后厨待不待得了？一个月两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王大壮失笑道：“新东方算什么名校……你别逗我。”
顿了顿，他的声音变得迟疑起来：“我这手艺也就一般，家常便饭还行，真让我做大厨，我怕……这两万拿着烫手啊。”
顾清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动，那种明明很心动，却又怕自己能力不够的忐忑。
他语气轻快起来，：“我这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吃饭，你就主抓采购这一块。一定要确保食材新鲜、安全、卫生。至于做菜，有专门的厨师，不用你动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句话，干不干？”
王大壮当机立断，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干！这天上掉的馅饼，也是砸到我头上了！”
顾清风哈哈大笑：“行！明天来天鹅湖畔找我。钱我一会儿给你转过去，就从第一个月工资里扣。”
王大壮敏锐地抓住了“天鹅湖畔”这几个字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清风，你在那边有工程？还是……？”
顾清风卖了个关子，笑道：“明天你来了就知道了。”
王大壮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努力压抑着情绪：“谢了，兄弟。”
顾清风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故意板起脸训斥道：“多大了还哭！没事挂了哈！”
说完，不等王大壮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打开飞信，给王大壮转了一万块钱。
附言：都从第一个月工资里扣！
发完，他收起手机，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继续上楼。
……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隐约听见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关上水龙头，竖起耳朵听了听，喊道：“明月？”
外面传来叶明月的声音：“清风哥，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等会儿你试一下！”
紧接着，是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洗漱完毕，他裹着浴巾走出淋浴室。
床上果然多了几个手提袋，整整齐齐地放着。
他走过去，一一打开来看。
黑色休闲西裤，白色衬衣，深灰色行政夹克，灰色运动裤，浅灰色卫衣，明显是她精心搭配好的两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