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属于什么吗?”
朱姓男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持枪顶着自己脑门的年轻汉子,他甚至能看到对方嘴唇上那淡淡的绒毛,可却看不到对方脸上一丝害怕的表情。
就算这名年轻汉子的脑门上也被他手下的人持枪对着,可他却看不到对方脸上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好汉子,这是一名好汉子,顶尖的好汉子!
“退后,否则开枪!”
年轻汉子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仍旧只是机械的回答着对方的问题,就如一名冰冷的机器一般,没有一丝人性的味道。
远处的赵志成也见到了这一幕,心中不由一惊,他没想到这些汉子竟敢如此对待一名他们内部的级别比他们高这么多的领导,这情节,有些不对啊!
“放肆!张团长,你可知道你们现在做什么吗?这可是谋反大罪!我劝告你,赶紧让你的人放下手中的枪,否则的话……”
“你刚刚不是都已经将我们定义为匪徒了嘛,现在怎么又改了?”
张子雄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赵志成,随即又看向了那边怒目而视的朱姓男人,嘴角初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大哥,我有些累了,晚上还要去看望老爷子,还要接待一些长辈,不要再啰嗦了!”
楚云舒这话确实没有瞎说,他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利索,这一天净是处理这些糟心事,怎能感到不累?
“好,好,是我没考虑清楚,这就走,咱们不留在这里看这些恶心的人了!”
“滚开!”
张子雄笑眯眯和楚云舒说完话,转头对着赵志成就是一声大喝,好似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京都大佬,好比一个垃圾一般。
“你说什么?你个小瘪三真以为穿着这身衣服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现在你想走都走不了了,不只是你,你身后的这些人……”
赵志成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容,指了指一旁的洛轻尘,仇茹等人,阴笑道:“谁都走不了!挟持我这种罪责,不是你一小小的团级干部能挡得下来的,就算你那所谓的老不死的爷爷,也没用!”
“不就是一破东西?就算是那位给他的,那又如何?你可知道,我们可以尊重他们,但如果要是犯事情了,我们同样会按照国家法律法规来处罚,谁都没法求情!”
“简单一句话,那就是国法家规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随意破坏的,更不是你们仗之以为护身符,可以肆无忌惮的保护伞!”
“我已经通知全市的其他人都过来了,这次事情你们跑不了了!袭击我这种身份的人,持枪当众威胁,这都是杀头的大罪,我看你这次还如何跑?”
“哈哈哈哈……”
赵志成狂笑起来,此时的他哪还有一丝应该有的样子,一眼看去就是一猖狂的地痞流氓。
其实华夏很多民众都有误解,就是觉得他们这些人都是和电视里的一样,威严,不近人情,好似一个个行走在人间的神祇一般,其实那些都是他们臆想出来的。
就比如有一个笑话:两个陕北农民聊天,说到皇帝怎么吃饭,一个农民说,皇帝身边有两个油锅,想吃油条就吃油条,想吃麻花就炸麻花!
这就是思维的误区,总是拿自己的想法来揣测别人的生活。
这些人其实也是如此,人前高高在上,背地里其实也是一普通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只是因为某些需要而给所有人看的罢了。
就好比此时的赵志成,哪还有一丝的他本身应该有的模样?
一眼看过去完全就是一地痞流氓罢了!
他的猖狂却没有引起张子雄等人的一丝情绪波动,就连洛轻尘也是如此,只是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