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号,主控室内。
刚跟伏羲号谈完共同防御部署会议的赵怀德等人,满脸阴霾地推门走了进来。
此刻主控室的氛围异常严肃。
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卫正围在中央,不少工作人员也在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行了,都让开!”
赵怀德一声厉喝,拥挤的人群立刻向两侧退开。
白景夜紧跟在身后,一眼就越过人群,锁定了中央那个被五花大绑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大禹号中级通讯干事的制服。
她双手双腿被粗大的尼龙扎带捆住,嘴里被强行塞了一团脏兮兮的抹布。
“老白,就是这女人!”
赵怀德指着地上的通讯干事:“刚才大家注意力都在雷达上的兽潮上,是她偷偷切断了栈桥的液压动力阀门!要不是被我们的人当场逮住,你们今天全得交代在下面!”
女人被按在地上,听到这话,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混声音。
白景夜眉头拧紧,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女人嘴里的抹布。
“咳咳咳!”
抹布刚一拔出,女人便红着眼眶,声嘶力竭地尖叫求饶起来:“白指挥官!冤枉啊!我真的没有要害你们!”
然而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围观人群便打断了她。
“被我们当场逮个正着,人赃并获,你还敢不承认?!”
“你这该死的狗汉奸!为了什么好处竟然出卖大禹号!今天我们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面对千夫所指,女人彻底崩溃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连连摇头:“真不是我啊!我是冤枉的!我当时……我当时只是……”
说到这里,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似乎在忌惮着什么,死活不敢再往下说。
白景夜察觉到了她眼底的恐惧与端倪。
他蹲下身,盯着女人的眼睛,声音冰冷:“只是什么?你难道你不清楚栈桥一关,我和那些在下面拼杀的战士都将无处可躲,必死无疑吗?”
女人被白景夜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哽咽着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当初只是奉命去关,害怕海兽爬上大禹号!”
“奉谁的命令?!”白景夜猛地提高了音量。
女人咽了口唾沫,神色紧张地在人群中扫视。
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戴着护目镜,躲在人群中的季舟身上。
刹那间,全场视线集中过去。
季舟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直冒。
“卧槽!你这臭娘们看我干什么?你别血口喷人啊!”
季舟反应极快,立马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指着那女人破口大骂。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关栈桥了?!今天兽潮爆发,我可是一直在科学院里加班加点地检测数据!大家都能证明这一点!奕玲也一直跟我在一起!”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季博士一直都在科学院,我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