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轻轻拉住林小晚的手,“晚上我要带小晚出去吃顿好的,从今以后,这小丫头就是我们苏家自己人了。”
时间如同沙漏里的细沙,在不同人的悲喜交叠中,悄然滑向了傍晚。
夕阳的余晖在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橘红色的光芒。
而在滨海市的另一端。
长途客运站外。
一辆略显破旧的大巴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地停靠在了站台边缘。
随着车门的“哧”声开启。
一个身形高大挺拔,身上甚至还带着些许平原尘土气息的男人,从车门处稳健地跨了出来。
正是刚刚在老家“安顿”完那场荒诞闹剧、重返这座城市的沈砚。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那张经过重塑后、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冷硬的脸庞上。
虽然穿着普通的旧布衣,但那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内敛却又具有绝对压迫感的成熟雄性荷尔蒙。
却引得过往的几个都市白领纷纷频频侧目。
沈砚背着那个并不起眼的帆布包走到路边。
原本,他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打个车直接回到他和林小晚那个温馨的小出租房里。
毕竟在这个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恩怨羁绊的城市里。
那里算是一个唯一能够让他感到些许真实人情味、可以暂时卸下防备的落脚点。
但他抬手正准备看表。
“算了吧,这都马上要入夜了。”
沈砚在心底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在这样一个即将黑天的时候。
他这个昨天在那些医护人员和林小晚眼皮子底下、身上被戳了个血洞“死透”了的男人。
突然大活人一样、活蹦乱跳甚至连个疤都没留地去敲响那出租房的门。
就算小晚那姑娘平时再怎么胆大泼辣。
恐怕也非得当场被吓得魂飞魄散。
既然不能去出租屋。
而自己又切切实实地握着百亿黑金卡和那些惊天的顶级资产。
沈砚的目光透过川流不息的车龙。
他没有任何犹豫。
扬手随意地在路边招停了一辆亮着空车牌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上车关门。
“师傅。”
沈砚那低沉且充满磁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上位者气息的嗓音在后排响起:
“去天宫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