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思维、甚至连下跪的本能都在这事实面前被彻底抹杀的死寂!
真的是1号别墅的主人!
那个安保队长直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了岗亭里的监控台下!
而外面那几名训练有素的大汉,也是个个面如死灰,手里握着的防暴甩棍就像是握着烙铁一样,“当啷、当啷”地全部掉落在地!
完了!
他们不仅拦截了这尊活神仙,甚至刚才还不知死活地放出烈犬想要将其扑咬撕碎!
“沈……沈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我……我们这群瞎了狗眼的东西真的不知道是您啊!我们这就给您跪下赔罪了!”
就在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安保犹如犯错的囚徒般,准备齐刷刷地双膝跪地乞求宽恕时。
站在门外光束下的沈砚,却没有去享受这种阶级落差带来的爽感,更没有在这个时候表现出那种暴发户一样气急败坏的报复嘴脸。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嘲讽或者是居高临下的“免了”都没有施舍给他们。
他自然地收回目光,将那个有些脱线的旧帆布包随意地重新搭在肩膀上。
那张即使不带任何表情也透着绝对尊贵疏离感的侧颜。
在迎宾地灯的映照下,显得那么的孤独且强大。
沈砚没有去看那群哆哆嗦嗦的安保,迈开那笔直修长的腿,脚步平缓得就像是在晚饭后散步一样,毫不犹豫地跨过了天宫庄园正门。
他那高大孤寂的背影,顺着那条暖黄色的灯光小道,一步步隐入了天宫庄园内部那茂密静谧的景观林深处。
当沈砚站在那座宏伟建筑物前时。
他的心里还是不可控制地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前些天他还是睡在那只有一张硬板床、一百块钱一晚的小旅馆里。
今天,这个足以为他抵挡滨海一切风雨、且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只属于他自己一人的避风港,就已经在这不可思议的向他敞开了大门。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别墅里没有任何一丝长期未住人的陈旧霉味或者是阴冷感。
整个内部空间在感应到主人回家的那一刻,中央最顶级的恒温系统和循环新风静谧地启动。
所有的隐形灯光有层次地依次亮起。
整个房子的装修和那些动辄极其显摆财力的富豪完全不同。
没有一处金碧辉煌的耀眼夺目,全都是以深灰和胡桃木色为主的极致内敛与低调,所有的家具材质更是散发着一种内行看一眼都会倒吸冷气的极高底蕴质感。
这风格,完全符合沈砚那不喜欢张扬且务实的本性。
沈砚疲惫地呼出一口气,随手将那陪伴了他三年的旧包扔在了门边。
这几天经历的生死大起大落,以及今天接手这巨大变化时的精神消耗,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困意。
既然这里是只属于他的绝对领地。
那一切关于明天的打算,都暂且在这安全的大床上搁置吧。
没有去仔细巡视那巨大的屋子。
沈砚循着本能走到二楼宽敞整洁的主卧,简单脱下外套。
在那张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不知多少倍的大床上,踏实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座与外界嘈杂和勾心斗角完全隔绝的天宫1号里,他迎来了重生以来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绝对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