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古云风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过分的男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骤然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沈树,声音颤抖地说道:“你要是真能治好我丈夫,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说着,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给沈树下跪。
“大姐不必如此。” 沈树连忙伸手将她扶起,语气温和,“医者仁心,见死不救,岂是本分。”
“年轻人,你可知他是中了药毒,毒素早已侵入五脏六腑,这已是神仙难救的地步,人命关天,可不能儿戏啊!” 相比于女人的激动,古云风要冷静得多,他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毒症。
“是不是儿戏,治过便知。” 沈树淡淡一笑。
话音未落,他便迈步走到男人身前,手指如飞,在男人的胸口几处穴位上快速点过。只是简单的几下点按,男人原本微弱得几乎要断绝的呼吸,竟然渐渐平稳了下来。
“这…… 这怎么可能?” 古云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满脸的震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你…… 你真的是医生?” 他看着沈树,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小友,刚才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古云风对着沈树拱手致歉,态度诚恳,“还请小友先救救这个病人,老朽感激不尽。”
“不错,倒是还有几分医者的仁心。” 沈树点了点头,看着古云风,淡笑道,“看在你这份心的份上,你这阳寿将尽的身子,或许还能再添个十年八载。”
“啊?” 古云风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震惊地看着沈树。
自己寿元将尽的事情,连最亲近的孙女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又是如何看出来的?难道说,他的医术,真的已经达到了通神的境界?
“爷爷!” 少女听到这话,也顾不上生气了,急忙扶住古云风,满脸担忧地问道,“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古云风摆了摆手,苦笑着对孙女点了点头,示意沈树所言非虚。
“先把人抬进去吧,你的病,不急在一时。” 沈树看了一眼古云风,语气平淡地说道。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男人抬进医馆。沈树打量了一下医馆的格局,微微点头:“位置虽偏了些,但格局倒是不错。”
少女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气鼓鼓地瞪着沈树。都什么时候了,他不赶紧救人,还有心思点评医馆的格局,真是莫名其妙!
沈树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似的,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针囊。当他打开针囊的那一刻,里面一根根金光闪闪的金针,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金针!竟然是金针!” 古云风看到那些金针,忍不住失声惊呼。
沈树回头看了他一眼。古云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行医之人,最忌讳在别人施针时喧哗。他尴尬地笑了笑,连忙闭上了嘴。
“老朽行医这么多年,用的也不过是银针,这金针之术,老朽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今日得见,真是大开眼界。” 古云风看着那些金针,满脸的赞叹,语气里带着一丝惭愧。
沈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那个男人身边,伸出手掌,在男人的胸口轻轻拂过。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可古云风却是瞳孔骤缩。他看得清清楚楚,随着沈树的手掌拂过,男人原本紊乱的气机,竟然瞬间变得平稳起来。
看着沈树年轻的脸庞,古云风心中百感交集,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医术,算是白学了。
一旁的奚梦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异彩。她的关注点和古云风不同,光是从古云风那震惊的神色里,她就足以看出,沈树的医术,远比她想象的要高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