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妙妙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道:“医馆可以给你,不过…… 要等明天才能办手续。”
“不必如此,医馆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沈树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古老要留在医馆帮忙;第二,医馆的名字,必须换掉。”
两人很快就签订了转让合同。奚梦书当场就把尾款转给了古云风。看着合同上的金额,沈树不禁暗暗咋舌。禾城果然是寸土寸金,这么一间小小的医馆,竟然足足花了三百万!
古妙妙看着奚梦书干脆利落地付了钱,又听到沈树没把爷爷留下的事写进合同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着沈树哼道:“哼,你就不怕我们反悔,不认账吗?”
沈树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古云风。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 古妙妙被笑得莫名其妙,一脸茫然地问道。
“笑你天真。” 解决了医馆的事情,沈树的心情好了不少,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我明天会准时过来。” 沈树对着古云风点了点头,转身便朝外走去。
“好,老朽明天就在这里恭候先生!” 古云风连忙应道。
等沈树和奚梦书离开后,古妙妙才忍不住拉着古云风的胳膊问道:“爷爷,您为什么对他那么恭敬啊?我们真的要把医馆给他吗?”
“傻丫头,” 古云风摸了摸孙女的头,叹了口气,“这样的人物,岂是一间医馆能为难的?别说我们不会反悔,就算真的反悔了,你爷爷这条老命,怕是也保不住了。而且,妙手馆交到他手里,以后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这辈子能见到这样医术通神的年轻人,老朽真是不枉此生啊!” 古云风望着窗外,满脸的感慨,“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能教出这样的弟子。”
他哪里知道,沈树身怀的,乃是传承千年的药祖之术,岂是寻常师门可比。
车上,奚梦书看着沈树嘴角挥之不去的笑意,忍不住侧过头,好奇地问道:“不过是得了一间医馆,就这么开心?”
“从今天起,我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沈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奚梦书却误以为他是因为终于可以摆脱上门女婿的身份而高兴,笑着安慰道:“其实就算没有这间医馆,你离开司家,一样可以活得很出色。”
“你了解我吗?” 沈树突然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我觉得…… 我应该是了解的。” 奚梦书迎上他的目光,眼神灼灼地说道。
沈树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没有人真正了解我。”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奚梦书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心疼。她看着沈树眼底深处的孤寂,忍不住朝着他身边挪了挪,柔声说道:“从今以后,让我试着了解你,好不好?不要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了。”
沈树愣了一下,转过头,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惊人。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一股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沈树连忙尴尬地朝旁边挪了挪身子,干笑一声:“我没事,不孤独。”
奚梦书刚想再说些什么,车子却突然猛地一个急转弯。巨大的惯性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沈树的方向倒去。
“啊!” 奚梦书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扑进了沈树的怀里。
沈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第一反应就是又遇到了刺杀。他立刻抬手敲了敲驾驶室和后座之间的隔板,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抱歉,沈先生,刚才突然有个人横穿马路,我急刹车了。我会开慢一点的。” 前面传来司机刚子的声音,只是那隔板,却迟迟没有打开。
听到这话,沈树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一看,却发现奚梦书正趴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两人的姿势,暧昧得有些过分。
而他的手,正放在奚梦书的后背上。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沈树连忙收回手,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那个…… 刚子说,是为了躲路人。”
奚梦书趴在他的怀里,怎么会听不到刚子的话。她强忍着笑意,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蹩脚了。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水汪汪的,看着沈树,语气娇嗔地说道:“树弟弟,你刚才…… 好像有些不老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