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回过神来，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树，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随便想想以前的事情。”
沈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问道：“找我什么事？”
“怎么？没事的话，我就不能找你了吗？” 司晴晴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树无奈地笑了笑，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沈树。” 司晴晴看着他，突然开口，语气认真了许多。
“嗯？” 沈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我是不是…… 经常对你发脾气？” 司晴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沈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还好吧。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有。” 司晴晴摇了摇头。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自责。
刚才自己不过是随口一句话，沈树就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生气了。难道说，自己平时对他的态度，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哦。” 沈树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司晴晴看着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我不说话，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啊？哦…… 没有，我只是觉得…… 觉得……” 沈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
司晴晴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觉得什么？觉得只要你一开口，我就会骂你吗？”
看着司晴晴脸上绽放的笑容，沈树不由得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忘了反应。
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司晴晴笑得这么轻松，这么好看。
“你傻了？” 司晴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调侃道。
沈树这才回过神来，笑着拨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没什么，只是很久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
听到这话，司晴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看着沈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柔声说道：“沈树，这五年来，我是不是…… 真的对你太不好了？”
“还好。” 沈树笑了笑。司晴晴今天的态度，让他有些受宠若惊。这五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我从小就被爷爷当成司家的继承人来培养。” 司晴晴看着窗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在学校里，我一直都是第一名，从来不敢有丝毫松懈。我的童年，几乎都被各种课程和培训填满了，连一点玩的时间都没有。”
沈树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我理解。”
“爷爷把你带回家的时候，我其实特别不理解。” 司晴晴转过头，看着沈树，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那时候的你，除了长得帅一点，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特别颓废。”
“谢谢夸奖。” 沈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没夸你！” 司晴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沈树却笑得更开心了：“至少，你承认我长得帅了。”
说着，他还故意对着司晴晴眨了眨眼睛。
司晴晴被他这副调皮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嗔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
沈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看着司晴晴，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轻声说道：“因为，你从未去了解过我。”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懊恼。今天司晴晴的心情明明这么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扫兴的话？
他连忙拿起桌上的水壶，给司晴晴的杯子里添了些热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司晴晴看着他的动作，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咖啡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