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和沈树应该单独买一套房子,就你们两个人住。” 金艾欣压低声音,认真地说道,“你没听过日久生情吗?你们俩天天待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多了,感情自然就回来了。而且我看得出来,沈树心里是有你的,就是现在被伤怕了,不敢再靠近。”
司晴晴眼睛一亮,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又疑惑地问:“你说他被伤怕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怕以后你们家还像以前那样对他啊。” 金艾欣叹了口气,“男人的心一旦被伤透了,想要愈合,是需要时间的,他现在就是在自我保护。”
看着金艾欣一本正经的样子,司晴晴忍不住笑了:“说的你好像很了解男人一样。”
“我是不了解男人,但你别忘了,我大学学的是心理学,还是满分毕业的。” 金艾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哦,我倒是把这事忘了。” 司晴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金艾欣凑近司晴晴,压低声音,又说道:“还有,你要是等不及,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司晴晴急忙追问,身子都往她那边凑了凑。
金艾欣故作神秘,贴着司晴晴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
司晴晴听完,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捏了一下金艾欣的脸,没好气地说道:“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说这些露骨的话。”
“这有什么?就是你脸皮太薄了。” 金艾欣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跟你说,你身材这么好,只要你主动点,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啊!” 金艾欣的话还没说完,司晴晴就伸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挠她的痒痒。
“哎呀,晴晴,我不说了,饶了我吧,我错了!” 金艾欣最怕别人挠痒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
司晴晴深知她的这个软肋,见她求饶,才停下了手。
两人闹了一阵,都喘着气平复心情,金艾欣的睡衣扣子被蹭开了一颗,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木牌顺势滑落出来,掉在了枕头上。
司晴晴好奇地拿起木牌,看了看:“艾欣,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这种东西了?以前没见你戴过啊。”
“前段时间无聊,随便弄的。” 金艾欣见木牌露了出来,急忙伸手抢过来,塞进了衣服里,动作有些慌乱。
“这好像是僧牌吧?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司晴晴见她这副样子,也没多想,随口问道。
金艾欣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急忙转移注意力:“就是戴着玩的,没什么。”
她顿了顿,又问道:“对了晴晴,我刚才说的买房子的事,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司晴晴想了想,点了点头:“顺其自然吧,不过买房子这事,倒是可以好好想想。总跟我妈他们住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又闹出什么误会来。”
“就是嘛。” 金艾欣点点头,一脸赞同。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就准备睡觉了。司晴晴打了个哈欠,说道:“睡吧,明天我还得和少成聊公司的事呢。”
听见 “少成” 两个字,金艾欣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恐惧,只是转瞬即逝,被她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许是白天太累了,司晴晴说完话,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可金艾欣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与其说她是失眠,不如说她是害怕睡觉,害怕一闭上眼,就又进入那个可怕的梦境。
但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再加上沈树开的安神药起了作用,没过多久,金艾欣也抵不住睡意,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