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伟越发疑惑:“把话说清楚,别拐弯抹角。”
“爸,您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司滨杰见司风伟面露愠色,起身解释道,“沈文在禾城一日,我们司氏就得听命于他,任由他摆布,对不对?”
“没错。” 司风伟点了点头。
“如今他走了,司氏的话语权不就回到我们自己手中了吗?” 司滨杰继续说道。
司风伟再次点头:“话是如此,可沈文不在,我们司氏拿什么与颜如玉人抗衡?”
“爸,沈文是走了,可他给我们的资金已经到位了!您就算觉得沈文在,他又能起什么作用?在禾城地界,他能比我们更熟悉局势吗?” 司滨杰说道。
“如今我手中握着近一亿资金,做同类产品竞争,我为何要怕颜如玉人?即便他有各大世家撑腰,可我们司氏在禾城扎根十余年,合作商的数量远非颜如玉人能比,更何况,我还有后手未出!” 司滨杰意气风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司风伟看着判若两人的司滨杰,眉头拧得更紧,心中满是不安。
司滨杰却已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璀璨夜景,豪气万丈地宣称:“未来禾城的顶尖世家行列,必然有我们司家的一席之地!”
司风伟望着近乎癫狂的司滨杰,心底的担忧更甚。
他明白,有信心固然是好事,可这般盲目自大,终究会引火烧身。
今日颜如玉人的开业盛典,他虽未亲临,可到场的朋友早已将盛况告知于他,且不说一众商界名流,单是华都栗老的现身,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司风华的家中,客厅灯火通明。
孙凤看着满脸沉闷的司风华,一脸难以置信地惊呼:“风华,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家中所有财产都归你,我一分不要。” 司风华语气平淡,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孙凤听闻,瞬间僵在原地,随即歇斯底里地哭喊:“就因为一个沈树,你就要跟我离婚?我嫁入司家这么多年,哪一件事不是为了司家着想?你如今竟为了一个外人,要抛弃我?”
“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一无所有,如今日子好过了,你却要跟我离婚?”
“这些年我含辛茹苦养大晴晴,悉心伺候你们父女二人,如今你们不需要我了,就想一脚踢开我是吗?司风华!”
司风华看着她胡搅蛮缠的模样,眉头紧锁,冷声说道:“外人?孙凤,你知道我最厌恶你哪一点吗?就是你这蛮不讲理、总能为自己找借口开脱的样子。”
“你说你为这个家付出一切,好,我现在把所有家产都给你,你还想怎样?” 司风华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就这样吧,我累了,也不想晴晴和小树日后再被你这般折腾。”
“明天上午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司风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孙凤呆呆地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偌大的房子只剩她一人,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家人好,到头来却落得个恶人的名声。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孙凤喃喃自语,随即放声大哭,哭声凄厉。
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上前安慰她,纵容她撒泼耍赖。
哭了许久,孙凤看向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缓缓伸手拿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跟我离婚?休想,我绝对不会同意!”
说着,她将离婚协议书狠狠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