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眼底掠过几分意外,微微挑眉开口:“没想到你竟听明白了?”
这话入耳,司晴晴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被烈火灼过一般,她娇嗔着瞪了沈树一眼,软声央求:“不准你取笑我。”
话音刚落,她便慌忙抬手捂住双眼,把脸埋进掌心,活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堆的鸵鸟,不敢再看沈树的眼神。
望着司晴晴这副娇憨又窘迫的模样,沈树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欣喜与宠溺,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并肩抵达医馆时,司风华孤零零地立在门口,身影透着说不尽的落寞,周身都萦绕着低沉的气息。
司晴晴瞥见他脚边的拉杆箱,眼中满是困惑,轻声问道:“爸,您这是被我妈赶出来了?”
“我把房子都留给你妈妈了。” 司风华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释然又无奈的意味,“本想着不跟你们说这件事,可白天才发觉,钱包和银行卡都落在家里了 —— 我和你妈,离婚了。”
“什么?您和我妈离婚了?” 司晴晴浑身一震,满脸震惊地追问,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司风华缓缓点头,沉声道:“昨夜我想了整整一夜,实在没法再忍受你母亲的性子,便拟了离婚协议,只是她今日并未去民政局。”
“爸,您怎么会突然做这个决定?” 沈树也上前一步,眉宇间满是疑惑地开口。
司风华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摆了摆手道:“别提我和你妈的烦心事了,我先在医馆凑合一晚,等明天她出门打牌,我再回去拿东西。”
“哪能没地方落脚,跟我们回别墅住。” 沈树不由分说地开口。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接过司风华手中的拉杆箱,径直放进了车后备箱,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车厢内,司晴晴蹙着秀眉,担忧地问道:“爸,我妈白天就没找过您吗?”
“没有。” 司风华淡淡回应。
司晴晴眉头拧得更紧,忧心忡忡地呢喃:“我妈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
让司晴晴始料未及的是,沈树与司风华竟异口同声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笃定无比。
司晴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了然,母亲早已把身边人的心意都耗光了,就连自己的丈夫,也笃定她不会做傻事。
三人驱车回到别墅,司风华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之前不是说还要过段时间再搬家?怎么这么快就搬过来了?”
“呃…… 医馆的环境太过简陋,住着不太舒服。” 沈树被问得一怔,只得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
可他这话刚说完,司晴晴的脸颊再次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司风华何等通透,见状心中瞬间了然,暗自苦笑:难不成我这老丈人,反倒打扰了小两口的温存时光?
沈树笑着打圆场:“爸,我带您去卧室,您早些歇息。”
“好!好!” 司风华连忙应声,巴不得赶紧避开这尴尬的氛围。
他这才明白,先前给沈树打电话时,对方的声音为何那般怪异,如今自己住进来,小两口今晚的安排,怕是彻底泡汤了。
卧室里,司晴晴依偎在沈树肩头,轻声呢喃:“你说,爸真的会和我妈离婚吗?”
“这事说不准,你父亲向来是不轻易做决定的人,可一旦打定主意,便绝不会回头。” 沈树语气平淡,却字字笃定。
司晴晴轻轻点头,轻叹道:“说到底,也是我妈太过胡闹,才走到这一步。”
“明天还要上班,睡吧。” 沈树揽紧她,柔声说道。
一番折腾下来,两人早已没了别的心思,只是紧紧相拥着,沉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沈树驱车将司晴晴送到公司后,便径直赶往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