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两口满脸焦灼、眼神里写满惶恐的样子,沈树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笃定地说道:“没事了,一切都好。思琪马上就出来了,你们放宽心。”
“没…… 没事了?” 章思琪的父亲嘴唇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追问了一遍,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沈树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真没事了,放心吧,她体内的药力已经基本疏导干净了。”
话音刚落,内室的门就被推开,章思琪和古妙妙并肩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泛红,但比起之前的苍白憔悴,已经红润了不少,眼神也亮堂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老两口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一左一右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语气急切又心疼:“思琪,感觉怎么样?身子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爸,妈,我没事了!” 章思琪脸上洋溢着真切的喜悦,转头看向沈树,眼神里满是感激,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脸颊就又泛起红晕,连忙移开目光,“沈医生的医术真的太厉害了,现在我感觉浑身轻松,一点都不难受了。”
老两口一门心思都在女儿的身体上,根本没注意到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娇羞,只是一个劲地对着沈树道谢:“谢谢沈医生!谢谢您救了我闺女!”
沈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客气,随即说道:“虽然火李子的主要药力已经被她吸收了,但体内还残留着一点点余韵,需要再调理一下……”
“那明天还需要来针灸吗?” 章思琪没等他说完,就脱口而出问道。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暗自懊恼:章思琪,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难道你很期待再让沈医生针灸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沈树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只需要按时喝几服药,把残留的余韵化解掉就行。剩下的药力不多了,没必要再针灸。”
“哦……” 章思琪轻轻应了一声,心里竟然莫名地升起一丝失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随后,沈树走到问诊台前,拿起笔快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古妙妙:“按这个方子抓药,让她每天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三天就行。”
古妙妙接过药方,快步去抓药。等她把包好的药材拿到章思琪父母面前时,章思琪的父亲连忙接过药包,紧紧攥着手里的旧皮包,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安,小心翼翼地问道:“沈医生,请问…… 这医药费一共是多少?”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在担心费用太高,自己负担不起。家里的地已经卖了,为了给女儿治病,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沈树看了一眼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暗自赞许 —— 这就是最淳朴的乡下人,就算自己处境艰难,也从未想过占人便宜。他转头对古妙妙说道:“妙妙,跟叔叔阿姨说一下药费。”
古妙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对沈树多了几分感激。沈树只说 “药费”,没提针灸的费用,显然是打算只收药材的成本价,至于他亲自针灸治病的费用,提都没提。她可是知道,沈树给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看病,动辄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诊金,现在对章思琪却是分文不取,多半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叔叔阿姨,药材钱一共是一百三十四块!” 古妙妙笑着说道,语气清晰。
“你说多少?” 章思琪的父亲愣住了,满脸震惊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丫头,你再说一遍,是一百三十四块?”
“对呀,就是一百三十四块!” 古妙妙笑着点头,“我们沈氏医馆的药材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绝对不会乱收费的。”
章思琪的父亲还是不敢相信,眉头紧紧皱着,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怎么会这么便宜?丫头,你是不是因为思琪是你同学,就偷偷给我们少算了?不行不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们不能占这个便宜,你可不能做假账啊!”
沈树闻言,心里更是对这位朴实的父亲多了几分好感。换成别人,遇到这么便宜的医药费,恐怕早就欢天喜地了,可他第一反应却是担心对方做假账,怕自己占了便宜。
“叔叔,您放心吧,绝对没有算错。” 古妙妙笑着解释,“我们医馆本来就只收药材的成本价,诊金是不收的。再说了,我要是做假账,也不敢当着沈树的面说呀,他可是我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