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德发，表面上挑场地的刺，实则是嫌没见到合眼缘的人。
曹仁杰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孙建业的胳膊，示意他别慌，随后抬手“啪啪”拍了两声，声音不大，却精准地盖过了包厢里的背景音乐。
包厢门立马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经理，点头哈腰地领着一群姑娘走了进来。
这群姑娘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身上的香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走路扭扭捏捏，恨不得把腰扭断。
经理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搓着手凑到王德发跟前。
“嘿嘿，王少，孙总，曹总，欢迎诸位老板大驾光临！这些都是我们店里最漂亮、最会来事的姑娘，唱歌、喝酒、聊天样样行，您随便挑！”
经理这话还没说完，原本还一脸桀骜的王德发，眼珠子“唰”地一下就瞪圆了，跟铜铃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那群姑娘，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活像是从山里跑出来的，一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
曹仁杰见状，悄悄凑到孙建业耳边，压低声音喃喃道。
“果然跟传闻里一样，这王少就是个色中饿鬼，好色如命。”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却又藏着一丝窃喜——人不怕有弱点，就怕没弱点，好色，恰恰是最好拿捏的弱点，只要投其所好，这笔合作就稳了大半。
孙建业也反应过来，连忙收起脸上的难色，又堆起那副谄媚的笑，凑到王德发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少，您看看，这些姑娘里，有没有您看上的？您随便点，今天一切都听您的！”
他这话一出口，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眼神里的轻蔑又多了几分，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孙建业说了什么天大的蠢话。
孙建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又说错话了？他急得手心冒汗，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脑子里飞速回想，却想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好在曹仁杰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打圆场，对着那经理摆了摆手，语气干脆。
“经理，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顿了顿，他又看向那群姑娘，笑容可掬。
“你们都留下，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好好陪着我们王少，王少开心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这话一出，王德发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嘴角又重新勾起笑容，甚至还对着曹仁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还是这小子懂事，知道他的心思，哪像孙建业，笨得跟猪一样，连挑姑娘都要他自己动手，掉价！
孙建业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里暗自暗骂自己蠢。
这王德发是什么身份？京城四大家族的少爷，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怎么可能屈尊自己挑？他这是犯了大忌啊！
孙建业越想越气，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道：这色胚，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精尽人亡才好！
一群姑娘立马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王德发，递酒、点歌、讲笑话，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只剩下孙建业和曹仁杰坐在一旁，陪着笑脸，心里各有各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