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怀里这个两岁多的弟弟,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九弟,”他声音有些哽,“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太子哥哥心里装着百姓。”
李璟认真地说,“老爷爷说过,心里有百姓的皇帝,才是好皇帝。”
这话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更显真诚。
李珩将弟弟紧紧搂进怀里:“好,哥哥答应你,将来一定做个好皇帝。九弟也要答应哥哥,永远做哥哥的好弟弟,好不好?”
“嗯!”李璟用力点头,“璟儿永远都是太子哥哥的好弟弟!”
兄弟俩相视一笑,眼中都是真诚。
这一刻,无关利益,无关权谋。
只是兄长对幼弟的疼爱,弟弟对兄长的敬爱。
纯粹而珍贵。
窗外,阳光正好。
东宫花园里的白鹤引颈长鸣,声音清越悠扬。
仿佛在为这份兄弟情谊,奏响赞歌。
午后,李珩当真带李璟去看了白鹤。
东宫后园有一片小湖泊,几只通体雪白的丹顶鹤正在湖边漫步,姿态优雅。
“它们是从江南进贡来的。”
李珩指着最大的那只,“那只叫‘云翼’,最通人性。来,九弟,哥哥教你喂它。”
他从福安手中接过一小盘鱼虾,递给李璟。
李璟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条小鱼,学着太子的样子伸出手。
那只叫“云翼”的白鹤果然通人性,优雅地走过来,轻轻从李璟手中叼走了小鱼。
李璟开心地笑了:“太子哥哥,它真的吃我喂的!”
“因为它知道九弟是好人。”
李珩也笑了,伸手摸摸弟弟的头,“动物最通灵性,能分辨善恶。”
兄弟俩在湖边玩了小半个时辰,直到李璟有些累了,李珩才带他回殿内休息。
福安已经准备好了软榻,李璟躺在上面,盖着薄毯,眼皮渐渐沉重。
“睡吧。”李珩坐在榻边,轻声道,“哥哥在这儿陪你。”
李璟迷迷糊糊地点头,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那声音温柔,让人安心。
等他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将整个书房染成暖金色。
李珩还坐在书案后处理公务,见他醒了,笑着放下笔:“九弟醒了?正好,该送你回去了。”
李璟揉揉眼睛,从软榻上爬起来:“太子哥哥一直在工作吗?”
“嗯,有些急件要处理。”
李珩走过来,蹲下身替他整理衣襟,“不过不累。看着九弟睡得香,哥哥就有精神了。”
这话说得贴心,李璟心里暖暖的。
福安进来禀报:“殿下,轿子准备好了。”
“好。”李珩抱起李璟,“走吧,送你回乐安宫。”
傍晚时分,李珩亲自将李璟送回乐安宫。
新宫殿果然气派——面阔七间,进深五间,前后三进院落。
主殿匾额上“乐安宫”三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林若兰已经大致收拾妥当,见太子送儿子回来,连忙迎出来:“有劳殿下了。”
“昭仪娘娘客气了。”李珩将李璟放下,“九弟很乖,一下午都在看书,没给孤添麻烦。”
李璟扑进母亲怀里:“娘亲,太子哥哥的书房好大,书好多!璟儿看了好多书!”
“是吗?那璟儿有没有谢谢太子哥哥?”
“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