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来得及抓住,便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握住,毫不留情地拽了回去。
“疯狗,别咬了!”
沈隽之的声音从帐内传出来,带着几分恼意。
帐内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陛下,”苏文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臣没咬。”
“那你在做什么?!”
“臣在……亲。”
“放屁!你明明——啊!”
那声音戛然而止。
……
“轻些……”
……
床帐青皇,隐约可见两道纠缠的身影。
苏文卿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
“陛下,”他说,“臣爱你。”
沈隽之半阖的狐狸眼微睁,尚未从方才的浪潮中回过神来,他伸出手将人揽进怀里。
“知道了。”
御书房叫了两次水,明显不符合常理。
可是宫人低着头进进出出,脚步轻快,脸上没有半分异色。
私下里没有一个人敢讨论。
要知道当今天子的暗卫一个赛一个的厉害,但凡他们敢在这事儿上嚼舌根,第二天舌头就没了。
这并非耸人听闻,实在是有前车之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上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榻上,苏文卿刚抱着沈隽之洗完澡,怀中的人还在闭眼歇息着。
他却感不到一点儿疲惫。
若非顾忌着对方的身体,他还可以。
他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一朝得偿所愿,怎么可能满足?
苏文卿低头,小心翼翼的在沈隽之的脸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沈隽之被打扰的睡不着觉。
“滚下去。”
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听的苏文卿的呼吸又乱了。
他反手将人抱紧。
“臣知错,臣不闹了。”
沈隽之含糊的“嗯”了一声。
苏文卿抱着他,一动不动。
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声,心口涨得满满的。
与此同时,御书房外。
摄政王已经在走廊边站了两个时辰。
任由刘三全怎么劝说都不肯走。
萧悬光此刻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负在身后的手,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他万万没想到,沈隽之居然真的容许苏文卿在御书房跟他闹起来。
前脚刚拒绝了他,后脚就召了苏文卿进宫。
召进宫,留在御书房,叫了两次水。
沈隽之,真是好样的!
萧悬光的手攥紧了,骨节咯吱作响。
“王爷,天色不早了,您看这……要不您先回府?明日再来?”
萧悬光没有说话。
刘三全擦了擦额头的汗。
“王爷,圣上今日政务繁忙,已经歇下了,您站在这儿也——”
“政务繁忙?”萧悬光终于开口,声音冷的带刺。
刘三全笑呵呵的:“是。”
萧悬光冷笑一声。
刘三全缩了缩脖子,看着萧悬光那副要吃人的模样,默默地退后了几步。
就在这时候,御书房有动静传来。
刘三全赶紧转身回去伺候。
萧悬光则是深深的看了眼不知何时已经亮起灯的大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