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林晚晚开始感受到一些不对劲。
先是公司楼下多了几个陌生人，总是鬼鬼祟祟地往里面张望，她让保安去问，那些人就散了，但第二天又会出现。
然后是电话。
深夜打来的，响一声就挂。拉黑一个，换一个号再打。
再后来，是快递。
匿名寄来的，里面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死老鼠，刀片还有恐吓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项目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林晚晚看着那封信，心里一阵发寒。
她没告诉顾衍。
他最近公司那边也忙，她不想让他担心。
但那些快递越来越频繁，那些深夜的电话越来越让人心惊。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很晚，一个人走出公司大楼。
门口很安静，路灯昏黄。
她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人在跟着她。
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她加快脚步，心跳得厉害。
回到家，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怎么了？”
顾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她。
“没，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站起来，走过来。
“你脸色不好。”
她摇摇头。
“可能是太累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
但她知道，他不信，第二天，顾衍送她去公司。
路上，他忽然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晚晚愣了一下。
“没有啊。”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林晚晚。”
“嗯？”
“别瞒我。”
她沉默了。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他没熄火，只是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等了几秒，然后从储物盒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快递信封。
林晚晚愣住了。
“这…这是…”
“昨天在垃圾桶看到的。”他说，“我看你扔的时候神情不对劲，才拿起来看的。”
她看着那个信封，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确实是被吓到了。
昨天收到那个恐吓信，她看完就赶紧扔垃圾桶，这段时间下来，这样的怪事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她沉默了几秒。
“一周前。”
他的眉头皱起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低着头。
“不想让你担心。”
他叹了口气。
“林晚晚。”
她抬头看他。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说过，别瞒我。”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顾衍……”
“别说了。”他打断她，“这件事我来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点点头。
“好。”顾衍的效率很快。
两天后，他就查到了那些恐吓信的来源。
“是周明远。”他说。
林晚晚愣住了。
周明远？
他还没死心？
“他找了几个混混，”顾衍说，“专门盯着你，那些电话和快递，都是他们干的。”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听着他说，心里一阵发寒。
“他想干什么？”
顾衍沉默了两秒。
“报复。”他说，“他想让你把项目交出来。”
林晚晚冷笑。
“做梦。”
顾衍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担心。
“这段时间，我接送你。”
她愣了一下。
“你公司那边怎么办？”
“让助理处理。”他说，“现在，你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