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声咳嗽从旁边传来，林晚晚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顾衍。转头一看，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孩站在不远处，手里托着一个托盘，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但眼睛里分明憋着笑。
“先生，夫人，这是酒店赠送的欢迎水果和香槟，”女孩走过来，把托盘放在泳池边的桌子上，“祝二位蜜月愉快。”
林晚晚的脸红透了，连谢谢都说不利索。顾衍倒是很坦然，道了谢，等人走了，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脸皮这么薄？”
“都怪你！”林晚晚瞪他，“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么了？”他揽着她往桌子那边走，“合法的，怕什么？”
林晚晚说不过他，只好埋头吃水果。
下午他们就在别墅里待着。顾衍下水游了一会儿，林晚晚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喝着果汁，看他游泳。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手臂划水时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她看着看着，脸悄悄地热了。
顾衍游了两圈上来，接过她递来的浴巾，擦了擦头发，在她旁边躺下。
“看够了？”
“谁看你了！”林晚晚别过脸。
他笑了，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他身上还湿着，凉凉的，林晚晚被冰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被他搂得更紧。
“别躲。”
“冷。”
“一会儿就不冷了。”
他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阳光晒着，海风吹着，远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
“顾衍。”
“嗯？”
“就这样吧！”
“哪样？”顾衍无奈地笑了笑，“你说话说完整。”
“就这样，”她想了想，“找个有海的地方，什么都不干，就待着。”
他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下。
“好。”
傍晚的时候，他们去酒店的悬崖餐厅吃饭。
餐厅建在悬崖最边上，全是透明玻璃的围栏，往下看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和拍打着礁石的海浪。林晚晚有点恐高，走到边上腿就软了，顾衍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到靠里的位置坐下。
“怕高还往那边走？”
“想看看嘛。”
顾衍笑着摇了摇头，给她倒了杯水。
菜是顾衍提前订好的，一道一道端上来，每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林晚晚一边吃一边拍照，顾衍也不催她，就坐在对面看着她，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
太阳开始往下落的时候，餐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往围栏那边走。林晚晚也跟着站起来，刚走到边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橙红色，从浅到深，一层一层晕染开。太阳正在往下沉，边缘已经触到了海平面，把海面也染成一片金红。海浪翻涌着，每一波都带着金边。
“好美……”她喃喃地说。
顾衍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比昨天好看吗？”
林晚晚愣了一下，想起昨天婚礼上他看她的眼神，脸微微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