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却故意曲解我的意思。”钟黎不再多说,“既然你说的这般明白,我也直接告诉你,母亲不愿意我嫁静安侯府,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但不是你。”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劈在了钟挽的头上,前些日子刚染好的粉色指甲往手心里捅,那微麻的疼痛感似乎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是她,不是我?”钟挽急需要一个合理的答案,又或者是解释来说服自己。
钟挽脸色煞白,钟黎虽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想速战速决,若是没了这执念,她或许还能好过些。
“钟慈没了生母,又被婶娘教养的极好。母亲觉得钟慈比我更适合嫁进侯府。”
钟挽戚然一笑,“我自小被嫡母教养,却还是怎么比都比不过钟慈。难道这不是嫡母偏心吗?”
她伏低做小多年,并未得到王氏的半点偏爱。
时至今日,她是真的不想再装了。
“在母亲心里,你的分量肯定要比钟慈的重的多。母亲是疼你的。”
这话钟黎也有点不信,毕竟王氏可是让她多防着些钟挽,对此她也多有不解,王氏也只是耐心的教导她,可能人与人是真的不一样罢了。
钟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都知道裴南都是个不受宠的病秧子,钟慈她也愿意嫁?”
钟黎眸光微闪,“她愿意。”在她看来,钟慈愿意,也多半是为了那丰厚的嫁妆。
“好,我知道了。”钟挽眼睛微红,强忍住心里的戾气,“即是如此,妹妹就祝姐姐得偿所愿好了。”
看着钟挽有些踉跄的背影,钟黎心里虽有些不忍,但很快便冲淡了。
这是她的婚事,她愿意让给谁就让给谁。
春婵递过茶水,“奴婢瞧着三小姐的脸色很不好,您要不要把这事说给夫人听听。”
钟黎摇头,“没什么大事,就不说与母亲听了,省的她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
春婵还想再说些什么,莲香冲她摇了摇头,她只能作罢。
“你们下去吧,我想小睡一会儿。”
出了门的莲香拉着春婵走了老远,这才小声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小姐是个不好相与的,小姐虽然不说,咱们做下人的可是要严防死守。”
“我也正有此意,那咱们两一起去禀报给夫人?”春婵微微点头,两个人一起总比她一个人说话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