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母,情况怎么样?”
“病人心肌梗塞,需要进行紧急手术。不过您放心,现在这个手术技术都很成熟了,我亲自给她做。”
祁畔的小姨在门口问顾景舟,
“我姐没事吧,我就随便说下,她就生气了。”刘雨在旁边拉着她,也没拦住。
顾景舟眉头紧皱,厉声质问,
“你和她说什么了?”
“我就说,让你帮忙给你哥安排个工作的事情。”
“顾局长,你别听我妈胡说。别在意。”
刘雨听说这个妹夫可不是什么善类,他现在不想得罪他。
“我现在什么也没听到,一会你们和祁畔别胡说,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顾景语接着祁畔就奔向医院,
“姐,我不应该怨恨她。我不应该和她吵架。也不应该躲着她。”
祁畔的手脚都冰凉,哆哆嗦嗦的。
“你先别着急,景舟说没那么严重,院长给做的手术,应该没问题。”
到了医院,祁畔就狂奔她生怕出现意外。
在门口,看见了阴郁的小姨和满脸愧疚的刘雨。祁畔现在不想和他们废话。
“我妈怎么样了?”
她抓着顾景舟问,满眼的惊恐。
“老婆,你别着急,咱妈没事的,做个手术就好了。”
顾景舟扶着祁畔在椅子上坐着,祁畔纵使在怨恨她,也不希望她就这样的走。可能是自己平时她关照极少,什么时候生病了她都不知道。
“都怪我,是我对她照顾的不周。”看着她懊恼的样子,他非常的心疼。
“这事儿和你没有关系,是她年龄大了,身体出现异常,也是能理解的。”
祁畔此时有些落败,对于张应的性质,她是有很强的抵触心理,所以平时联系的并不多。
小姨在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这是攀上了高枝,也不把你妈当回事儿了。”
她小姨尖酸刻薄的嘴脸,让她心里十分反感。
“我想知道我妈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你们没有直接的关系吗?”
小姨的嘴脸变化多端,“你说什么呢?少血口喷人!”
刘雨这时候要拉着他妈赶紧走,“畔畔,我和你小姨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大姨。”
“把话说清楚再走,我不相信我妈的发病和你们没有关系,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我妈身边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如果看不惯我们过得好,以后就不要再联系!”
祁畔气得双眼通红,顾景舟拉着她,对刘雨说,
“你们赶紧走,再多说一句话,我就不客气了!”
刘雨知道他,所以强行地把他妈拽走。
出了医院的门口,小姨还在那骂,“娘俩都是白眼狼,我们怎么帮他们了,现在一点情分都不讲。”
“我看她找那个姑爷,也长久不了,早晚让人家踹了!”
刘雨对他妈真是感到无语,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妹妹过得好,大姨不也是很开心吗?”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大姨不也是你的亲姐吗?畔畔过得好,这不是好事儿吗?”
小姨吐了一口,“你懂个屁!”
“那个死崽子,从小我就不喜欢她,我才不希望她过的好。”
“要不是听你说,这个崽子找了一个当局长的丈夫,今天我才不呢!”
听他妈妈的话,刘雨感到无语至极,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亲人还是有最基本的感情在的。他知道这个妹妹很不容易,虽说有的时候他也犯浑,大事上他还是拎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