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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同样能要人性命。”
李世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天竺国大皇子，问道：
“这人要如何处置？”
秦野想了想，轻松答道：
“反正他也活不过今日。”
“到时直接火化便是。”
“等烧成灰了，你自然能看到那半颗丹药。”
“我敢说，丹药肯定完好如初。”
“正因如此，它才能一次次跟着人转世。”
“这根本不是人能消化的东西。”
李世民连连点头。
见他听进去了，秦野便不再多说，转而道：
“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仙丹。”
“万物都有生有灭，谁都逃不过这个规律。”
李世民长叹一声：
“唉……这回我真记住了。”
“以后再也不求什么长生了。”
秦野满意地笑了笑：
“处理完天竺使臣，我们就该筹备西征了。”
此时离宴会开始已过一个时辰，但两人并不着急前去，反而叫内侍送来酒菜，在御书房里边吃边聊。
几杯酒后，李世民问：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秦野喝了口酒，随意说道：
“铠甲目前造得很顺，已经完成十万套。”
“我打算先停一停，收个尾，把这些铠甲全配给重骑兵。”
“然后一举攻下天竺——头一件事就是把他们的皇帝抓来。”
他顿了顿，又轻叹道：
“我原想造满二十万套再出兵，可眼下这事等不及了。”
“如今长安城里外地商人众多，天竺大皇子身亡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我们必须抢先动手，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打过去。”
“这样才能少些损失。”
李世民听了，忍不住微微一笑。
十万套铠甲还嫌少？看来秦野是不太懂打仗。
就凭这种铠甲，别说十万，哪怕只有一万，也足以横扫天竺，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这些足够了，”李世民笑道，“大唐有了这等铠甲，说不定今后真能打出无伤亡的胜仗。”
“这次让侯君集带兵去，你觉得如何？”
秦野反问：
“为什么选他？”
李世民一怔：
“莫非有什么不妥？”
秦野摇头：
“那倒不是，只是问问。”
“毕竟近来几场仗，他都有份。”
李世民解释道：
“侯君集熟悉边境状况，交给他我也放心。”
秦野心中顿时明了——
原来历史上侯君集后来野心渐长，根源就在这儿。
总把兵权交给同一个人，不出问题才怪。
要是总让同一个人带兵打仗，候君集哪会这么跋扈！
就算他本事再大，军功仅次于李靖，也不能**都派他去吧？
在用人这件事上，李世民想得还是不够周到。
秦野觉得该提醒他一句。
“不如换个人试试。”他接着说道，
“将军常年在外打仗，一年到头见不到家人几面。”
“这其实不是好事。”
“不如定个规矩：在外征战超过一年的将领，”
“回长安后可以回家休整一段日子，之后再领兵出征。”
“这是为什么？”李世民听得不解，忍不住问道，
“你的意思是……候君集这人不可靠？”
“倒不是说他一定有问题。”秦野解释道，
“往后战线越拉越长，一场仗打得更久。”
“我这么说也只是提前做个准备。”
“将士离家太久，时间长了，心思容易浮，也容易野。”
“为避免将来出什么乱子，不如早点打算，把规矩立好。”
李世民拧着眉头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秦野这番话，确实让他心里动了动。
候君集到底有没有异心，李世民也说不好。
虽然眼下看不出什么，但往后确实得多留意。
秦野说得在理。
以后的战争，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年大唐打得最远的一仗，就是征讨西**那一场。
那还是他自己御驾亲征。
因为打得实在太久，回到长安后好一阵子，都还觉得像在做梦。
将来要是打天竺、打大食，路更遥远，将士们的心绪更不能不顾。
大唐疆域越来越大，以后管起来也不能照老办法。
总得跟着时势变，该立的规矩就得立。
沉吟半晌，李世民问道：
“那依你看，这次该派谁去？”
“苏定方吧。”
秦野答得随随便便。
“为什么是他？”
李世民一脸疑惑。
“他不就是李靖手下的一员部将吗？能担得起这等大战？”
秦野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你定，我只是随口一提。”
“这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
“但之前在哪见过，早就忘了。”
“你要是觉得他不行，换别人也行。”
李世民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