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说干就干。
当天下午他就带着女娲去后山采了一筐紫苏叶。
那些紫苏叶在楚凡眼里就是普通的野草，但女娲知道那是先天灵药紫霄草的变种，每一片叶子里都蕴含着一丝天地造化之力。
用它来当酒曲，跟用九转金丹调味没什么区别。
楚凡把紫苏叶捣碎，加进一碗混沌灵米饭里搅拌均匀，做成了酒曲。
接下来是坛子。
院子后面有一大片先天灵竹，楚凡日常拿来做篱笆和筷子用的那种。
他挑了一根最粗的，用菜刀截了一段下来，两头用泥巴封住，留了一个小口。
坛子就算做好了。
楚凡舀了三碗混沌灵米，倒进竹坛里。
然后加了两瓢三光神水。
再把酒曲倒进去搅匀。
最后用泥巴把小口封严实。
“好了。”他把竹坛放在厨房角落里的灶台旁边，拍了拍手上的泥。
“小娲。”
“在呢。”
“这东西要放多久才能喝？”
女娲想了想。“正常情况下需要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楚凡皱了下眉。“那太慢了。”
“不过大哥用的材料都比较优质。”女娲斟酌着措辞。“也许发酵得会快一些。”
“快一些是多快？”
“大概三五天吧。”
“三五天还行。”楚凡点了点头。“那就等着。”
当天晚上，竹坛里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楚凡以为是正常的发酵反应。
但女娲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能感觉到那个竹坛周围的空气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混沌灵米中蕴含的大道法则和三光神水中的天道气韵，在紫霄草酒曲的催化下，开始了一场古怪的交融。
第二天早上，楚凡起床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发酵了。”他兴奋地在厨房里转了一圈。
“闻到了没有？有果香味。”
“闻到了。”女娲点头。
她不光闻到了。
她还感觉到了那股香气中夹杂着一丝让她头皮发麻的法则波动。
第三天，香气浓了一倍。
楚凡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在念叨：“再过两天就能开坛了。”
第四天，事情开始不太对了。
酒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穿过院子，越过篱笆，传到了外面草棚群里。
老子正在草棚前打坐，忽然闻到一股醇厚的香气。
他睁开眼，鼻翼翕动了两下。
“什么味道？”元始天尊也闻到了，从旁边的棚子里走出来。
“从院子里飘出来的。”老子站起来，朝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通天教主坐在另一边，嗅了嗅空气。“酒味。”
“他那坛酒已经有成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