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婷婷一拍大腿：“苏萧染不愧是当总裁的人，段位就是高！周旭屿输得不冤。”她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啊，周旭屿追了你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牵个手，亲个额头都还小心翼翼的。苏萧染倒好，一上来就亲，亲完还说‘你也亲我了’，直接把责任推给你，这叫什么？这叫商业思维！这叫谈判技巧！这叫什么来着……”
“以退为进。”林薇薇憋不住笑的接话。
“对！以退为进！”
赵雪把靠垫砸过去：“你们能不能别笑了！我是在说正经事！”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叶婷婷把靠垫接住，嘴角还是翘着的，“然后呢？你在他办公室等了一两个小时，后来干嘛去了？”
赵雪深吸一口气：“后来他开完会回来了，说要跟合作商吃饭，让我一起去。”
“合作商？什么合作商？”
“一个中法混血，叫什么麦艾斯。”赵雪想了想，“好像是他们在欧洲的合作伙伴，长得挺高的，比苏萧染还高，话很少，不怎么笑。”
叶婷婷的眼睛又亮了：“帅吗？”
赵雪犹豫了一下，诚实地点了点头。
“跟苏萧染比呢？”
“不一样……他是那种……”赵雪想了想，“很浓烈的，像油画，一样艳丽荼靡，但是气场强大，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王雯追问：“然后呢？吃饭的时候，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赵雪的表情变了，从刚才的不好意思变成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怒。“苏萧染骗我。”
三个人同时坐直了。
“吃完饭出来，我看都没人付钱，问他要不要付钱，他说……他说那家店的老板肯定是以为他们结过了，一会儿查到我们没结账会带人出来抓人，让我们快跑。”
叶婷婷张大嘴：“你信了？”
“我……信了。”赵雪的声音闷闷的，“我当时想，人家开店不容易，怎么能逃单呢？转身就想跑回去结账。他拉住我，说那店是他出国前买的。我不信，他说是真的，吴洛辰后来也帮他作证。”
“那你生气什么？”
赵雪的脸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说他是逗我的！那么大一个总裁，假装是吃饭不给钱，骗我说要逃单……他、他就是故意看我出丑！”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大了几分，“我踢了他好几脚。在他店门口，当着他朋友和合作商的面。”
宿舍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三个人同时笑出声来。叶婷婷笑得直拍沙发，林薇薇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连王雯都笑得捂住了肚子。赵雪红着脸瞪她们：“你们还笑！我当时气疯了，后来坐车回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是公司老板，我是实习生，我当着合作商的面踢他，他多没面子啊！我跟他提议说以后在公司要保持距离，别让人说闲话，结果他……”
她停住了，声音小下去。
“他什么？”林薇薇追问。
赵雪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他说我是老板娘，有什么需要保持距离的。老板和老板娘一起上班很正常，他从来没想过藏着掖着。”
宿舍里安静了。叶婷婷张着嘴，王雯瞪着眼，连林薇薇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