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操蛋。
回到家,小陈在厨房热饭。他看我脸色不好,说:“你刚退烧,别往外跑了。”
“嗯。”
“你那个同事怎么样了?”
“好一点了。”
“那就好。”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打开日记本。今天又多了两行字,不是我的笔迹。
“#028 断墨的笔——写到‘死’字就没墨,试过三次都这样。你不信可以试试。”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生”字。有墨。写了一个“死”字。没墨了。笔芯是满的。我又写了一个“生”,有墨。再写“死”,又没墨了。
我换了支笔。一样。
我把笔放下。
#000在教我认识这些东西。它不是在帮我写日记,它是在训练我。训练我怎么发现它们,怎么确认它们,怎么编号。它要我学会这些东西。
也许它不能直接告诉我答案。也许它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在日记本上写字,让我自己去验证。
我决定配合它。
——————————————————————————————
6月2日。
病了三天,醒了。阿杰说“你把它带来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杂物间里的东西还是#000。但我知道一件事——它们都跟着我。
今天#028确认了。写到“死”字就没墨。
#000,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谢谢。
接下来我要去查那块地更早的历史。清朝的乱葬岗,到底埋了什么人?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会把这些都记下来。不管结果如何。
今天先写到这里。
——————————————————————————————
写完之后我把本子合上。今天没有关灯,就让台灯亮着。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裂缝还在那儿。但今天我发现,裂缝旁边多了一条新的,很细,很短,从老裂缝分叉出去,像一根树枝。
它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