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缓缓放下泡面碗。
"所以，你是真的太白金星？"
"正是本仙。"
"玉帝让你来调查我？"
"不错。"
"因为我把月球搞偏了？"
"你还知道是你搞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太白金星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拿起键盘，在b站后台发了一条弹幕——
"太白金星在线摸鱼。"
通过。
太白金星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发了一条弹幕。"
"什么弹幕？"
"'太白金星在线摸鱼'。"
"……"
太白金星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的眼皮开始打架，身体开始摇晃，拂尘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竟敢……"
话没说完，太白金星直接倒在陈默家的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与此同时，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正在召开朝会，讨论月球偏移的善后事宜。
"太白金星已经下凡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话说到一半，玉帝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太白金星站在队列中，眼睛闭着，正在打呼噜。
"太白金星？"
没有反应。
"太白金星！！"
还是没有反应。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太白金星是出了名的勤勉，几万年来从没在朝会上打过瞌睡。今天这是怎么了？
千里眼凑过去看了看，小声说："陛下，太白金星……好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玉帝脸色铁青，"在朝会上睡着了？"
"而且……"千里眼咽了口唾沫，"他还在说梦话。"
"什么梦话？"
千里眼凑近听了听，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他说……'这个陈默，有点东西'。"
玉帝："……"
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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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家的沙发上，太白金星睡了一个小时才醒来。
醒来后，他看着陈默，表情复杂。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递给他一杯热水："一个弹幕审核员。"
"弹幕审核员不可能有这种能力。"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太白金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你发弹幕，可以影响三界。"
"三界？"
"人间、仙界、冥界。三界之间本有屏障，但你的弹幕……能穿透屏障。"
陈默眼睛亮了："所以我不只能影响人间，还能影响天庭和地府？"
"理论上……是的。"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
太白金星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
陈默转过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太白老哥，你有没有想过——给天庭开个直播间？"
"……什么？"
"开个直播间。玉帝在线答疑、嫦娥跳舞、孙悟空打怪，全三界都能看，还能发弹幕互动。你想想，这得多火？"
太白金星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
"你……你想让天庭的神仙们……开直播？"
"对啊，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你想，天庭一直高高在上，凡人根本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开了直播，凡人就能了解天庭了，这不就是你们一直想要的'教化众生'吗？"
太白金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而且——"陈默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想不想知道，如果凡人在玉帝的直播间里发'前方高能'，会发生什么？"
太白金星的脸绿了。
"你……你千万别乱来！"
"放心，我是专业的。"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弹幕审核员，审核弹幕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不会让违规弹幕通过的。"
"那你刚才那条'太白金星在线摸鱼'是怎么回事？"
"那是测试。纯属测试。"
太白金星："……"
他突然觉得，玉帝派他来调查这个凡人，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不，是整个天庭犯下的最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