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然拎着把刀走了出来,朝着周遭人笑了笑,竟不顾影响把两颗头颅,一刀刀割了下来。
整整割了十多刀。
这震慑的意味,简直满得不能再满。
蓝玉整个人脸色被气得通红,盯着赵然更是差点牙都咬碎了。
猛地回过身看向严墨在不远处的宅子,拳头捏得邦邦紧。
他知道,若没有严墨命令。
即使借给赵然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如此。
严墨,好个玄鉴司之主,简直是无天无地、无众生。
而此刻,刘伯温放下车帘,悠悠叹息了一声。
鲜血他见过,可为何今日怎么感觉有些心情舒畅呢?
拍拍车厢,刘琏赶忙驾马离去,等到了严府外时。
恰好对上刚出门来,脸色格外难看的常茂。
当看到刘先生也来了,常茂脸色暂且清明了些,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
却看着不远处玄鉴司外围了一堆人,甚至一点嘈杂声都没传过来。
常茂手指不自觉地颤动了下。
刘伯温上前轻拍了拍他肩膀,低声嘱咐,或者说是告诫更为合适。
“郑国公还是不要四处游走的好,有些事情不要掺和进来。
以免引火烧身,到头来得不到什么好处。”
听着刘先生的嘱托,常茂似乎知道了什么,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嘴唇不停颤抖。
“他,竟敢真如此?”
刘伯温眼神如刀,盯着常茂,出口的每一个字却都让他脸色又白了几分。
“郑国公莫非还真被如今朝堂上的观点给洗脑了?
说陛下与玄鉴司之主,完全是上位对下位。
这些蠢话,您也会信?
两人身份是平级的。”
常茂听得半懂不懂的,只可惜刘伯温留给他的只是个背影,而送他出来的叶无双很显然没料到刘先生此时会出现在外面。
回头扫视了眼,来来往往匠人,笑了。
“刘先生,您怎么来了?”
声音之中带着探究,带着疑问,只不过刘伯温却没放在心上,或者说他今日谁都不怕了。
“来找大人说些事而已。”
眸子微皱了下,又补了句。
“严大人,这是准备修房子?”
试探不出对方深浅,叶无双脸色恢复平静,带了些炫耀。
“哎,没办法。
大人一直住在破屋里面,他觉得舒服,可手底下的人,也觉得不舒服。”
一边引路,一边假装哀叹,实际上是假装的炫耀。
刘伯温笑了,眸间闪过些许精光。
到了书房外,叶无双主动上前,率先将门推开通禀。
“大人,刘先生来了。”
已经得到消息的严墨与宋徽,目光在空中碰了下,自是保持了副微笑态。
刘伯温走到书房中央,没寻位子坐下,格外死板地拱手一礼。
见他这模样,严墨便知晓对方来此处纯粹是为了公事,笑了。
“刘大人来这是做什么?”
同时,一名侍从将门推开跑进,刘伯温未受到干扰,面上是遮掩不去的无奈与疲惫。
“还请严大人知晓,本官本来是受了陛下命令,准备过来问问您。
为什么要捉那两位侯爵的?
只是刚才在玄鉴司外面过时,觉得没必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