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动作顿住,回过头,眉头紧皱。
“什么?帝国青龙会!
这才两三天的时间,就怎么搞出了这么个组织来?
那些老一辈的淮西勋贵,看法是什么?
不会不知道,这些年轻勋贵在搞的事吧?”
赵然满脸冷笑,更是冷哼一声。
“还请大人知晓,这个组织大概就是那些老一辈勋贵刻意纵容才组成的。
这其中,还有皇室的影子。”
严墨懂了,和之前的试探一般无二。
“惹不出什么事来就罢,若惹了什么事,妨碍了玄鉴司的路。
当做犯罪团伙给打了,勿要心慈手软。”
“是。”
空中的寒风卷着碎雪一阵一阵往脸上扑,往袖口里面钻,严墨抖了下。
“另外,把今日本官建言给应天城及周遭贫苦百姓发放过冬物资的消息,刊登出来。
不需要多大的版面,随便丢在个角落就行。
再把本司主让那些重罪之人去采煤的消息爆出来,让他们都做好心理准备。
省得皇宫那边再次采用用言论武器给玄鉴司抹黑。”
宋徽皱着眉头,有些犹豫,低声问了句。
“大人,只是皇子那边有许多人着实是踩在玄鉴司所画下的红线上。
每次皇宫抹黑玄鉴司,基本上都是这些皇子动手。
需不需要……”
才听了前半句,严墨目光便盯在宋徽身上,语气里满是淡然与嘲讽。
“玄鉴司什么时候要办个皇子,都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还是本司主没有注意,手底下又被腐蚀了一帮能干实事的精锐。”
这两个问题使得宋徽沉默,可他并不能以沉默代替回答。
片刻过后,才硬着头皮开口解释。
“大人,这些皇子以及一些其余的皇亲国戚,终究是和朱元璋有关系。
直接对他们下手,难免会触怒朱元璋,以至于让局势变得不好收拾。”
对面的严墨头也没回,骑在战马上冷然道。
“玄鉴司办案,不问身份,只问缘由。
否则,先生认为本司主当初为什么要和朱元璋争那么久?
故意把勋贵和皇族犯事不可免罚,死死刻在支撑玄鉴司存在的规则中?”
这个问句使得宋徽半晌都无话可答,好在,严墨也不需要他回答。
因为当属下问问题的时候,就证明着有很多事情已经很严重,严重到已经压不住了。
一抹冷然之意在脸上划过,他不怪手下,怪的是这些勋贵触手无孔不入。
当然不希望手下全都是大圣人,一点弯都不会转。
可有些时候,转弯和转弯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回到府中后,管家赵叔就递了封信上来,眸间满是警惕。
“大人,从边关截获一封从应天城发出去的信件,没有署名。
上面是在出卖国家利益。
现在手下人都不知该如何处理,还希望您好好看看。”
严墨动作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信件接过来。
“出卖国家利益,这不就是明显的叛国?”
展现开一看,里面内容倒是有些难以界定。
朝藩外之国输送盐铁、器具、茶叶,数量还异常庞大。
“这批货,截获了没?”
“只截获了一部分。可能手下人办案时,没怎么注意分寸。
吓着对方,以至于另一部分没被缉拿到。”
“拿到的,可有一半?”
赵叔嘴角扯了扯,十分无奈,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大人的眼睛。
“没有一半,大概只有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