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的笑声还在悬崖边回荡，凌霄已经走下了第五峰。马成小跑着跟在后面，嘴就没合拢过。“师兄，你太猛了！楚狂那疯子都被你打服了！下一个打谁？”
凌霄没回答，脚步不停，方向是第一峰。排名第四的断岳住第一峰山腰，排名第三的厉天行和排名第二的洛清河都住第一峰顶。凌霄打算一口气打上去，省得来回跑。
消息比人跑得快。凌霄还没到第一峰，断岳已经在山路上等着了。
断岳是个大块头，比楚狂还高半个头，手里没有兵器。他是体修，一身横练功夫，王侯五重巅峰，据说能徒手接灵器。他往山路中间一站，像一堵墙。
“凌霄，我知道你会来。”断岳的声音闷雷似的，“打赢楚狂不算什么，他脑子不好使。打赢我，你才算真有本事。”
凌霄停下脚步，看着断岳。“你出手吧。”
断岳也不客气，一拳砸来。拳风带起地上的碎石，呼啸着扑向凌霄。凌霄没拔剑，侧身一闪，拳头擦着耳朵过去。断岳的拳法刚猛，但速度慢，凌霄在拳头缝隙里穿来穿去，断岳打了十几拳，一拳都没碰到。
“你就只会躲？”断岳急了。
凌霄没理他，继续闪。又过了十几招，断岳的拳势明显慢了——体修虽然力量大，但消耗也大，这么猛的出拳撑不了多久。凌霄看准他喘气的空档，一掌拍在他胸口。断岳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一个清晰的掌印，但没吐血。凌霄留了手。
断岳低头看了看掌印，沉默了两秒，爬起来抱拳。“我输了。你这一掌要是用全力，我肋骨得断三根。”
凌霄点头，绕过他继续上山。
山路上又站了一个人。厉天行，一身白袍，腰悬长剑，王侯六重初期。他比断岳瘦一圈，但气势更沉，往那一站，像一把出鞘的剑。
“凌霄，你的步法很好，但步法在剑法面前没用。”厉天行拔剑，剑光一闪，直刺凌霄咽喉。凌霄没退，拔出冰霜长剑，两剑相撞，火花四溅。厉天行的剑法精妙，是外门顶尖的《天罡剑诀》，每一剑都又快又准。但凌霄的剑更快。
三招，厉天行的剑被挑飞，凌霄的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厉天行盯着剑尖看了很久。“你的剑法……不是圣地教的吧？”
凌霄收剑。“不是。”
厉天行没再问，让开了路。凌霄继续往上走。
第一峰顶，洛清河已经等着了。他提着一杆银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王侯六重初期，气息比厉天行更沉稳，但凌霄刚连打两场，王侯气消耗了不少。
“凌霄，你要不要歇一会儿？”洛清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