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被关进刑堂的第二天，柳青云把凌霄叫到了天枢峰。
“风清扬的孙女叫风铃，内门第三峰弟子，王侯五重。我查过了，她不知道爷爷的事。”柳青云把一份档案放在桌上，“你去找她，什么都别说。盯着她，看她最近和谁接触。风清扬被抓，天剑圣地一定会联系她，让她继续传递消息。”
凌霄拿起档案看了两眼，照片上的女孩十六七岁，圆圆的脸，眼神干净。“长老是想用她做诱饵？”
柳青云点头。“风清扬替天剑圣地卖了四十年命，天剑圣地不会轻易放弃这条线。他们会想办法通过风铃继续获取情报。你盯着风铃，顺藤摸瓜，把天剑圣地安插在圣地的最后几条线全部拔掉。”
凌霄收起档案，出了院子。
风铃住在第三峰半山腰的一间小院里，院门口种着几株兰花，打理得很仔细。凌霄没有靠近，在对面山脊上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布下屏蔽阵法，然后盘腿坐下，神识覆盖了整座院子。
风铃的生活很简单。早上修炼，下午去藏经阁看书，晚上回来做饭。她话不多，和邻居打招呼也只是点点头。凌霄盯了三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第四天，风铃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灵鸽送来的，鸽子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风铃打开竹筒，抽出一张纸条。凌霄的神识捕捉到了纸条上的内容——“你爷爷病了，想见你。城东老地方。”
风铃看完纸条，脸色发白。她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袖子里，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然后她推门出去了。
凌霄跟了上去。风铃走的不是下山的路，而是往后山走。后山有一条小路通向圣地东门，平时很少有人走。风铃走得很急，好几次差点摔倒。凌霄不紧不慢地跟着，距离保持在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