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帝宫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每天清晨，凌霄在演武场指导弟子修炼；午后，他在修炼室中炼化混沌法则结晶；傍晚，他坐在山顶的巨石上，看着灰色的天空下弟子们收功回房。白无尘的花生剥了一罐又一罐，凌霄花养的那只灵兔已经从巴掌大长到了一尺长，肥得跑不动。
平静是好事，但太久的平静不是好事。
韩烈的消息在第七天傍晚到了。他从山门外跑上来，手里攥着传讯玉符，脸色不太好看。“大人，太初帝宫那边有动静了。
太初帝君闭关了，据说在冲击帝境九重。他把帝宫事务交给了大长老玄清，帝境八重初期。玄清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在边陲区域建了三个据点，说是‘维护秩序’。但据点的位置都在凌霄帝宫的势力范围边缘。”
凌霄接过玉符，神识探入，把消息看了一遍。太初帝君闭关冲击九重，他早就预料到了。凌霄给了他混沌真意的部分领悟，以他的天赋和积累，突破只是时间问题。时间不多，凌霄需要赶在太初帝君出关之前，突破帝境九重。
“韩烈，玄清建的那三个据点，派人盯着。不要靠近，不要接触。只要他们不越过边界，就当没看见。”韩烈点头。“大人，太初帝君出关至少需要一年。一年时间，您能突破九重吗？”
凌霄没有回答。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混沌法则结晶中的法则碎片已经炼化了六成，帝境八重中期的修为推到了后期。八重后期到九重，差的不只是灵气，还有混沌真意的圆满。
“白无尘。”凌霄叫来白无尘。“我要闭关。凌霄帝宫的事务，你帮我盯着。太初帝宫的人来了，不要硬碰，等我出关。”
白无尘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在地上。“你闭关多久？”
“不知道。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