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号院门口的那条私家路,今晚彻底瘫痪了。
这不是堵车,这是一场世界级的豪车博览会。
劳斯莱斯幻影只能算入门宾利慕尚那是起步价偶尔夹杂着几辆全球限量的超跑,像是在这流动的金河里闪烁的钻石。
那些平日里在财经新闻上不苟言笑、眉头一皱就能让江城商界抖三抖的大佬们此刻正乖乖地排着队。他们手里攥着那张烫金的请帖,脸上挂着比见亲爹还亲切的笑容耐心地等待着安检。
没错,安检。
哪怕你是身价百亿的董事长,想进这个门也得过三道关。
“王总,您也来了?”
“哎哟李董!这不巧了吗?听说江家那边也在办宴席,您怎么没去?”
“去什么去?那种借钱办的流水席去了我都怕染一身穷酸气!再说了z财团的门槛是那么好进的吗?今天哪怕是站着,我也得在壹号院站完全程!”
队伍里,几个商界大佬低声交谈语气里充满了对那个所谓的“真少爷”的不屑以及对即将踏入这座神秘庄园的狂热。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给江巡过生日?那是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来拜码头,是来朝圣是来看一眼那个传说中掌控着z财团的神秘少女。
至于江巡?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吉祥物一个被顶级大佬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虽然被人看不起,但这只金丝雀此刻确实站在了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宴会厅内。
金碧辉煌已经不足以形容这里的奢华,这里更像是一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梦境。
穹顶之上数万颗水晶组成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流淌着的不是音响里放出来的口水歌,而是维也纳交响乐团的现场演奏。
长桌上,澳洲龙虾堆成了山里海的黑鱼子酱按斤上82年的拉菲像白开水一样被侍者端着随意穿梭。
这种排场,别说是生日宴就是国宴也不过如此。
“各位来宾,晚上好。”
随着司仪沉稳的声音响起,全场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所有的嘈杂声在这一瞬间消失只有一束聚光灯,精准地打在了二楼那蜿蜒而下的旋转楼梯口。
那里,站着两个人。
江巡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
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大牌,而是江以此亲手画图、由几十位顶级裁缝耗时半个月赶制出来的“战袍”。
剪裁完美贴合他修长的身形,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暗纹——那是z财团的图腾也是一种隐晦的、所有权的宣示。
他站在光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张脸俊美得有些不真实。
但他并没有独自下楼。
他的手臂微曲,臂弯里挽着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
江以此没有坐轮椅。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抹胸长裙裙摆大得惊人,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碎钻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
她并没有真的站起来行走而是靠在江巡身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走得很稳。
黑与白。
守护与占有。
两人缓缓走下楼梯的画面,冲击力强得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天…这也太般配了吧?”
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叹“这哪里是兄妹,这简直就是王子和公主的婚礼现场啊!”
“嘘!小声点!没看那眼神吗?”
旁边的人立刻提醒。
顺着视线看去,江以此虽然挽着江巡嘴角挂着笑但那双眸子扫过全场时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
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女王,在警告这些闯入者:
看可以,但谁要是敢动心思杀无赦。
“哥,紧张吗?”
江以此凑到江巡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
“紧张什么?”
江巡目不斜视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
“我现在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负责帅就行了。倒是你,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脚疼不疼?要不我抱你下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