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果茶,冰凉的液体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燥热。
其实,他刚才真的没有在凡尔赛。
自从上次华尔街一战,他用神级操作收割了西方资本后,江以此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极大的……误解和危机感。
为了彻底打消他“出去单干”的念头,这丫头直接把z财团将近一半的流动资金,划到了他的个人账户上。
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主权基金都感到恐惧的天文数字。
每天光是躺在账户里产生的利息,都能轻轻松松买下一家在a股上市的独角兽企业。
江以此的原话是:
“哥既然这么会赚钱,那以后就负责花钱好了。只要哥花得比赚得快,就永远不需要离开我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逻辑?
为了不让他出去赚钱,就硬逼着他败家?
江巡看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一串长得需要划两下屏幕才能看完的零,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今天这十个亿的指标,到底该怎么造啊……”
他一边漫无目的地在林荫道上瞎晃,一边在心里盘算。
买楼?买过了,整个第五大道都快姓江了。
买飞机?家里的机库都快停不下了,连阿龙平时出门买菜开的都是防弹装甲车。
就在江巡愁得快要揪头发的时候。
前方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正气喘吁吁地朝着他狂奔而来。
那男人满头大汗,手里还举着一个公文包当扇子,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
当他看到江巡的瞬间,眼睛猛地一亮,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江、江先生!”
男人连滚带爬地冲到江巡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喘得像个破风箱。
“可算……可算找到您了!”
江巡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你谁啊?碰瓷?”
“不不不!我不是碰瓷的!”
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工作牌递了过去:
“我是咱们江城大学校长的专职秘书,我姓李。”
“江先生,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李秘书激动得语无伦次,“校长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都在办公室里转了八百圈了!他让我无论如何,就算是用绑的,也得把您请过去!”
“校长找我?”
江巡皱了皱眉。
他一个常年旷课、连期末考试都是靠“特殊手段”飘过的隐形人,校长找他能有什么天大的事?
难道是因为他长期不在学校,要开除他?
那正好啊!不用写那该死的毕业论文了!
“行吧,走着。”
江巡瞬间来了精神,把空了的奶茶杯往垃圾桶里一扔,大摇大摆地跟着李秘书朝着行政楼走去。
要是真被开除了,他就以“心灵受到重创”为由,名正言顺地回家躺平,连那十个亿的kpi都有借口拖延了。
然而。
当江巡推开校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
他才发现。
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