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养心殿。
皇帝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太子裴承轩跪在床边,一脸孝顺。
"父皇,您好好休息,龙体要紧。"
"嗯。"皇帝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朝政的事,就先交给太子了。"
"儿臣遵旨。"
裴承轩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父皇病倒了,朝政大权落入他手中。
沈家,端王……
你们等着!
与此同时,端王府。
沈知意收到消息,脸色变得凝重。
"皇上把朝政交给太子了?"
"是。"翠竹点头,"听说太子已经接管了内阁,正在大刀阔斧地整顿朝纲。"
沈知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皇帝这一病,太子就翻身了。
若是不尽快想办法,等太子坐稳了江山,她们就真的完了。
"知意。"
萧珩从外面走进来,神色凝重。
"查到了。"
"什么?"
"父皇的病……是假的。"
沈知意猛地站起身,"什么?"
"太医是太子的人。"萧珩的目光沉了下来,"父皇根本没病,是太子给他下了药,让他昏睡不醒。这样一来,朝政大权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太子手里。"
沈知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怎么敢!"
"他是太子。"萧珩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敢的?"
"那怎么办?"
萧珩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本王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将计就计。"
萧珩走到桌前,摊开一张地图。
"太子以为父皇真的病了,一定会趁机排除异己,安插亲信。到时候,他一定会露出破绽。"
"你的意思是……"
"我们按兵不动,让他先蹦跶。"萧珩的目光冷了下来,"等他犯下大错,本王再出手,一举将他扳倒。"
沈知意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萧珩这是在赌。
赌太子会犯错。
赌他们能抓住机会。
"萧珩,皇上那边……"
"放心。"萧珩握住她的手,"本王已经安排人去救父皇了。只要他醒过来,太子的末日就到了。"
沈知意看着他,忽然紧紧握住他的手。
"好。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果然开始疯狂排除异己。
他以各种理由,将不支持他的大臣贬官外放,同时将自己的亲信安插进关键部门。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太子这是要干什么?"
"嘘,小声点!太子现在是摄政,谁敢说他不好?"
"可他这样下去,大燕的江山不就完了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谁也不敢公开反对。
沈知意听到这些消息,眉头紧锁。
"太子果然急不可耐。"
"他以为大权在握,就可以为所欲为。"萧珩冷笑一声,"可惜,他忘了一个人。"
"谁?"
"本王。"
萧珩站起身,目光幽深。
"知意,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反击。"
三日后,养心殿。
太子正在批阅奏折,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
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脸色惨白。
"殿下,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
"端王……端王带着人闯进来了!"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
话音刚落,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珩带着一队暗卫,大步走进养心殿。
"太子,好久不见。"
裴承轩站起身,脸色铁青。
"萧珩,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珩冷笑一声,"只是来送殿下一程。"
"送什么?"
"送你上路。"
裴承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萧珩拍了拍手,暗卫们立刻押着一个人走进殿内。
那个人身穿龙袍,正是——皇帝!
"父……父皇?!"裴承轩瞪大眼睛,"您不是病了吗?"
"朕没病。"皇帝的声音冰冷,"是有人想让朕生病。"
"不……不可能……"裴承轩连连后退,"父皇,这一定是萧珩的阴谋!"
"阴谋?"皇帝冷笑一声,"朕倒是想问问你,你给朕下的什么药?"
裴承轩的脸色彻底变了。
"父皇,儿臣……儿臣……"
"来人!"皇帝一拍龙案,"将太子拿下!"
侍卫们立刻涌上前,将裴承轩按倒在地。
"父皇!父皇饶命!"裴承轩挣扎着,"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
皇帝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你这个逆子!朕对你寄予厚望,你却谋害朕!"
"父皇,儿臣一时糊涂……"
"糊涂?"皇帝冷笑一声,"你勾结敌国,陷害忠良,谋害朕……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朕没有这样的儿子!"
裴承轩瘫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