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沈知意和裴砚之暗中做了诸多准备。
周福被派去打探太子府的动向,查探演武大会的具体安排。
绿萝则负责联络白洛晴,从她那里获取白漫漫的计划。
而沈知意自己,则闭门不出,专心研究演武大会的规则和流程。
"王妃,您看看这个。"
这天傍晚,绿萝从外面回来,递上一张纸条。
"白大小姐让人送来的。"
沈知意接过纸条,展开细看。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却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表妹亲启:演武当日,太子妃会以'贵眷观礼'之名出席。她身边的白漫漫,会带一批'护卫',其中混有天道会的人。切记,小心行事。"
沈知意将纸条放入烛火中,看着它化为灰烬。
"天道会的人……"
她喃喃道。
看来白漫漫确实是与天道会勾结,想要在演武大会上动手。
"绿萝,去把周管家叫来。"
片刻后,周福匆匆赶来。
"王妃有何吩咐?"
"周管家,太子府那边可有消息?"
周福恭敬道,"回王妃,老奴派人盯了三天,发现了一些端倪。"
"说。"
"演武大会当日,太子殿下会亲自主持。"
"除了常规的护卫之外,他还额外调派了一批'仪仗兵'。"
"老奴查过,这批仪仗兵并非出自禁军,而是从京郊大营临时抽调的。"
沈知意眉头一皱。
"从京郊大营抽调?"
"是。"
周福道,"京郊大营是太子殿下的地盘,由太子的心腹统领。"
"这批'仪仗兵',只怕来者不善。"
沈知意陷入沉思。
太子的布局,比她想象的更加周密。
演武大会上,除了白漫漫的人之外,太子还安插了一批心腹。
若是这些人突然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事。"
周福继续道,"老奴还打探到,演武大会当日,皇上也会亲临。"
沈知意心中一凛。
"皇上也会去?"
"是。"
周福道,"听闻是太子殿下特意请旨,说是为了展示大燕军威,请皇上前去观礼。"
沈知意冷笑一声。
太子这招,确实狠辣。
他以"展示军威"为名,将皇帝请到演武大会。
如此一来,一旦出了什么岔子,他便可将责任推到端王头上。
毕竟,是端王请旨增设军演;是端王的王妃献策。
若演武大会上出了乱子,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端王府。
"好一招借刀杀人。"
沈知意低声道。
"不,是一石二鸟。"
裴砚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大步走进书房,神色凝重。
"知意,我刚从宫里回来。"
"查到了什么?"
裴砚之沉声道,"演武大会上,太子确实设下了埋伏。"
"我的人截获了一封密信,是太子写给京郊大营统领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沈知意。
沈知意展开细看,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信上的内容,与她猜测的差不多。
太子准备在演武大会上,安排一场"意外"。
届时,那批"仪仗兵"会突然发难,假装行刺皇帝。
而端王,作为增设军演的倡导者,便会被扣上"意图谋反"的罪名。
"好狠毒的计策。"
沈知意将信纸攥在手中。
"他想用'行刺'的名义,将本王打成叛贼。"
裴砚之冷声道,"一旦本王背负了'弑君谋反'的罪名,便是百口莫辩。"
"到时候,他就是唯一的赢家。"
沈知意沉吟片刻。
"这封信能作为证据吗?"
裴砚之摇头,"不能。"
"信上没有太子的亲笔签名,只有火漆印章。"
"太子大可说是有人伪造,陷害于他。"
沈知意皱眉。
没有实证,便无法揭穿太子的阴谋。
而演武大会,又迫在眉睫。
"知意。"
裴砚之握住她的手。
"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裴砚之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