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金銮殿上,皇帝端坐龙椅,百官肃立。
"端王,萧远山一案,进展如何?"
皇帝问道。
裴砚之出列。
"回陛下,萧远山及其党羽共计二十三人,已全部落网。"
"臣审问后得知,萧远山勾结南越,出卖北燕机密,罪行属实。"
"这是他的供状,请陛下过目。"
太监将供状呈上。
皇帝看完后,脸色阴沉。
"萧远山竟敢做出这种事!"
"简直罪无可恕!"
百官齐声道。
"陛下圣明!"
皇帝沉吟片刻。
"萧远山虽然有罪,但他毕竟是北燕使臣。"
"此事该如何处置,还需从长计议。"
裴砚之沉声道。
"陛下,臣有一事禀报。"
"萧远山在被捕前,曾说过一句话。"
"他说,真正的敌人比臣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臣怀疑,萧远山背后还有其他人。"
皇帝眉头一皱。
"你是说,此事还有隐情?"
"臣不敢妄言。"
裴砚之道。
"但臣觉得,此案还有许多疑点。"
"比如,萧远山是如何得到那些南越的机密?"
"他是如何与南越建立联系的?"
"这些问题,都需要进一步调查。"
皇帝点了点头。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
散朝后。
裴砚之回到王府,立刻召集暗卫。
"去查萧远山的过往,看看他这些年都接触过什么人。"
"尤其是与南越有关的线索,一个都不能放过。"
暗卫领命而去。
沈知意走上前。
"夫君,有线索了吗?"
裴砚之摇了摇头。
"还没有。"
"但我总觉得,这个案子背后,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沈知意沉吟片刻。
"夫君,你说会不会是天道会?"
裴砚之眉头一挑。
"天道会?"
"之前我们在客栈截获的那批物资,不就是天道会的吗?"
沈知意道。
"而且,萧远山派人刺杀耶律婉清时,也有天道会的人参与。"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裴砚之陷入沉思。
"你的意思是,萧远山可能与天道会有勾结?"
"有这个可能。"
沈知意点头。
"萧远山是北燕人,天道会是江湖门派。"
"按理说,他们不应该有交集。"
"但如果有人从中牵线,那就另当别论了。"
裴砚之沉吟良久。
"有道理。"
"看来,是时候去会会这个天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