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收起手机,继续说。
“叶芽的前男友身份已经查出来,叫魏礼杰,两人在高中的时候认识,比叶芽大一届,是乐阳人,就是他去接叶芽出的狱。”
“后来多次以诋毁叶芽的方式阻碍她找工作,他本想计划和叶芽结婚,却因为叶芽妈妈的事情,两人分了手。”
“他还是......还是信辰的员工。”
而听到信辰二字,沈煜爵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爷,这小子最近一直缠着叶芽,咱们要不要教训一下他?”赵刚发问。
沈煜爵眉眼清俊,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波澜。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
“嗯。”
一个单音字,听不出情绪。
赵刚收到信息,微微鞠躬,回了声好。
第二天,叶芽早早就起来,她先是买了一些东西到诊所跟老板请假,再前往医院取药。
路上还碰到了魏礼杰,他一路跟着她来到了医院。
好说歹说,她就是不同意和好。
从老关那拿到处方单子后,叶芽这会要去三楼药房取药。
一旁,魏礼杰还在努力。
“芽芽,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全盘否定这一年多以来我对你的好了吗?”
语气显然没有之前温柔且耐心。
叶芽充耳不闻,抬手摁电梯。
“芽芽。”他抓住她手腕,再次语重心长道:“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她猛然一甩,嫌恶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
“你到底让我说多少次才能听得懂,离我远点。”
叮咚!
电梯门开启。
一阵冷风掺杂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电梯里,只有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
看清那张脸后,叶芽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已经穿上了病服,但男人身材依然挺拔坚韧,闪亮的眸子遥遥望来,带着坚毅和自信,眉宇间的冷峻和孤傲之色,令他又多了一分清冷。
迟疑片刻,她还是走了进去,随手摁一楼键。
魏礼杰焦急地跟过去,语气乞求。
“不,我不会远离你的,芽芽,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他目光紧盯着她,像是少一眼没看到,她就会腾空消失一般。
叶芽双拳握紧,没有说话。
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下行。”
“芽芽,”魏礼杰拉起她手,“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他语气变得阴柔起来。
听得叶芽浑身起鸡皮疙瘩。
跟身后那股阳刚之气比起来,魏礼杰简直像个娘炮。
她受不了,再次甩开他,目光冷沉下来。
“我再说一遍,不要再缠着我,离我远点。”
声音坚定决绝,字字清晰。
简直烦透了。
魏礼杰眼神突然变得深情起来,“芽芽。”
“喂,没耳朵吗?她说让你离她远点。”
一个突兀清冷的嗓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电梯里只有三个人,不难猜是谁说的话。
叶芽指腹微微一紧,心跳莫名加速。
魏礼杰转身,眼神凶恶地瞪了男人一眼,声音变得冷硬起来。
“我劝你少管闲事。”
男人嘴角轻轻一扬,嗓音冷淡。
“真是不巧,我就喜欢多管闲事。”
魏礼杰黑眸微眯,怒视男人,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在他身上。
“你管一个试试。”
男人扬了扬唇,弯出的弧度凉薄得比冰雪更胜几分。
“那我就试试?”
叮咚!
电梯门开启。
男人操起拳头,朝着魏礼杰脸上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