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礼杰就是我们安插在你们身边的人,只是这个人心术不正,半路被帕勒的人收买,制造意外车祸导致你妈妈离世。”
白蓉知道这些话从董事长嘴里说出来可能太过于残忍,她就替他说了。
“什么?”
叶芽一脸惊恐,接着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咬紧后槽牙,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所以我妈妈的死也有你一半的原因。”
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姜军看着她,心疼不已。
“对不起。”
三个字承载了无尽歉意。
叶芽嘶吼:“对不起有用吗?为什么要接近我们?”,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掉落在衣领上,“你知道我妈妈这些年来过的什么日子吗?”
她快要呼吸不上来,沈煜爵把她搂在怀里,轻拍她后背,缓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
“她每天被他打,打完头打手,打完手用烟头汤背后,怕她逃跑最后还用铁链拴起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打我记事以来她就没少过哪天不挨打。”
“我好不容易长大了,她也才刚要熬出头,却被你们给设计到失去生命,为什么?”她手指姜军,脖颈涨红青筋突出,两眼腥红,“为什么?”
“对不起!”
姜军拳头紧紧握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一股愤怒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见董事长这般难过,白蓉于心不忍却也无可奈何,她没想到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沈煜爵轻抚叶芽后背,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了他的咽喉处堵到他发不出声来。
他多想狠狠抱住她,把她身上的所有痛楚都传到自己身上。
抽泣了片刻,叶芽毅然擦掉眼泪,抬头跟沈煜爵说,“我们走。”
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背影决绝。
“叶芽,叶芽。”沈煜爵叫唤了两声。
那一刻,姜军心脏好像插了一把刀,痛得他不能随意呼吸,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见沈煜爵还没走,他擦掉眼泪,双眸一凛,脸色骤变,冷若冰霜,仿佛刚才那副样子是做给叶芽看的一样。
“利用叶芽接近我,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还是说......你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沈煜爵一改常态,原本还柔和的下颌线突然紧绷,目光寒冷。
“姜帮主好手段,居然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又偷偷走了一批货。”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姜军脸色又变了一个样,故作疑惑。
“嘶~,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他转身问白蓉,“咱们一直安分守己,好像没跟沈警官有过节吧?”
白蓉摇头,“沈四爷神通广大,咱们怎么敢给他制造麻烦。”
反正那批货的尾款已经补全,货一旦发出就跟他们没关系了,现在在谁手里并不重要。
沈煜爵今天来的目的不在于此,他莞尔一笑,换了个语气强调,
“言重了,叶芽苦寻母亲骨灰,我今天带她过来只是想要帮她寻个答案。”
姜军微抬下颌,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利用我女儿来我接触我,我不怪你,因为你跟我同属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阻止不了你,但叶芽是我的女儿,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你懂我的意思。”
他话里带着警告,若不是叶芽,他小小沈家老四哪里有资格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