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满心憋屈悻悻离去,想拉拢陈鹏给自己养老的心思,被直接掐灭在萌芽里。
这事很快就在四合院里悄然传开,人人心里都暗自心惊。
连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主动放下身段示好,都被陈鹏淡淡回绝,半点情面不留,足以见得陈鹏如今的底气有多足,意志有多坚定,根本不吃任何人情绑架、长辈套路。
院里众人越发敬畏,谁也不敢再轻易去招惹、试探陈鹏。
唯独秦淮茹,心里那点不甘心和侥幸,始终没能放下。
自打棒梗闯祸、贾家被全院孤立之后,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粗粮窝头都得省着吃,油盐紧缺,布票粮票少得可怜,三个孩子天天喊饿,贾张氏整日唉声叹气、怨天尤人,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淮茹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后悔。
要是当初不跟着婆婆一起算计陈鹏,不纵容棒梗偷盗搞破坏,好好跟邻里相处,凭陈鹏现在的家底、工资、票证,随便接济一点,自家日子都能宽裕不少。
可偏偏一次次把路走绝,如今落得人人避嫌、无人帮衬的地步。
她不甘心就这样认命。
在她看来,陈鹏年轻心软,又是孤身一人,只要自己放低姿态、拉下脸面,好好道歉认错,再借着孩子打感情牌,说不定能让陈鹏原谅过往,重新缓和关系,日后多少能沾点好处。
打定主意,秦淮茹开始琢磨怎么开口。
直接上门怕被当场怼回来,面子挂不住,也下不来台。她思来想去,想到了傻柱。
整个四合院,也就傻柱为人正直憨厚,跟陈鹏关系还算不错,又对自己家一直心软,最适合从中当个中间人,帮自己传话求情。
午后,傻柱从厂里食堂下班回来,刚进院门,就被等候多时的秦淮茹拦住。
秦淮茹脸上带着几分委屈,眼眶微红,刻意放柔了语气:“柱子哥,我有点事想求你帮帮忙。”
傻柱如今早已醒悟,看清了秦淮茹一家的自私和算计,心里对她早已没了往日的热心和迁就,只是碍于邻里情面,不好直接冷脸。
“有啥事你说。”
秦淮茹叹了口气,故作愁苦:“我知道以前我们家做得不对,对不起陈鹏,一次次算计他、欺负他,棒梗还不懂事去搞破坏,我心里一直愧疚得很。”
“现在家里日子实在难熬,孩子天天吃不饱,我也知道没脸去见陈鹏。”
“你跟陈鹏关系好,能不能帮我捎句话,替我跟他道个歉?就说我真心知道错了,往后一定好好管教孩子,再也不惹事、不贪心了。”
“只求他别记恨我们太深,往后邻里好好相处就行,我也不敢奢求别的,只求能安稳过日子。”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一副满心忏悔、可怜无助的模样。
傻柱看着她,心里透亮。
哪是真心认错,分明是看陈鹏发达了、有本事了,想借着道歉缓和关系,日后好继续想办法蹭好处、求接济。
但傻柱性子厚道,也不想看着贾家日子真的过不下去,沉吟片刻,还是点头答应:
“行,话我可以帮你带到,道歉也帮你转达。但丑话说在前头,陈鹏现在心气硬、主意正,认不认你的道歉、原不原谅,我可不敢打包票。”
“我知道,多谢柱子哥了。”秦淮茹连忙道谢,心里暗暗燃起一丝希望,觉得只要傻柱帮忙说好话,陈鹏多半会心软。
没过多久,傻柱便来到陈鹏小院门口,轻轻敲门。
陈鹏开门,见是傻柱,侧身让他进来。